程,如果章程不够完善,还不如照旧如常
“那些账目你也过,非常细致,恐怕是户部有些账目都不如,让朕叹为观止显然对方也怕朕猜忌,不如做得光明正大,倒让人无挑剔,蒋老以前教朕,水至清则无鱼,怎么蒋老如今倒是忘了”
是了,蒋有先以前是当过一阵子康平帝老师,自然也就敢在朝堂上撒泼扔官帽子了
“老臣没忘,老臣只是”说到里,蒋有先也叹气了,“说陛下,老臣在户部罢不说些,免得惹陛下不悦说起账目,那薄顾氏倒是个奇女子,老臣之前听陛下说那地之事多是此女管着每月往应天送账目也是她全权处置谁说女子不如男,如今堂堂男儿都在尸位素餐,反倒女子做得不比那有些男儿差,倒让老夫羞愧不已”
康平帝和颜悦色劝道“蒋老何必么说,你难处朕何尝不知你为大晋所做一切,先皇知朕也知,不然当先皇临终之前,也不会拉着朕手说,论大晋之肱骨,蒋大人堪为其一”
“老臣愧不敢当只是陛下还得有所准备,那些人大概不会放弃,一忌惮不敢多言,但恐怕私下动作不会少”
康平帝叹声道“所以说朕很难,幸亏有像蒋老像薄春山样臣子帮着朕,不过最难一关已经过了,剩下之事倒是不惧”
说到里,眼中绽放出势在必得光芒,显然如今局势也是想见
之后君臣之间说了其关于政务方面事,蒋有先就告退了
纂风镇没事,顾玉汝不外,拿着奉旨通商官牌,她也不外
为她早就知道,一天迟早到来
但康平帝没派人来干涉纂风镇运转,她就有些外,她以为多少要派个人做个样子,再严重点,把市舶司设在里,起个监管作用
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谁知竟然没有
“难道我不是人”新上任巡海道副使说道
个东南巡海道副使还热乎乎呢,跟着奉旨通商官牌一起下来至此所有人都确定纂风镇没事了,还祸得福,拿官牌拿官牌,升官升官
吴玉堂和钱县令都发来了贺词,而且人马上就要到纂风镇了当然也不光二人,还有一些与巡海道相关离明州比较近一些官员,以想见当是什么盛景
“你说上面给道圣旨也就罢,还给一幅字,副字我要不要拿去挂在交易所”
是一副用淡黄色绸子裱了大字,字也不多,只有六个,奉旨对夷通商
估计是康平帝心知前阵子为朝堂上大肆对薄春山进行了攻讦弹劾,不光诋毁了薄春山名誉,连顾玉汝个薄顾氏也没少人抨击,所以特赐下了一幅字
幅字打人嘴巴了,懂都懂
“挂,怎么不挂就挂在交易所大厅正墙上”薄春山道
见趾高气扬模样,顾玉汝没忍住噗呲一笑
来祝贺薄春山升官人比想象中更多
不光有官,还有一些前缀带着某某地某某家字眼
接待客人事是顾玉汝管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