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亢奋,越发凶残
本就是以少敌多,被人围攻,再加上前面还被箭矢偷袭,有人受了伤,战斗持续了一会儿,就开始有人不断受伤了
受伤就会力有不逮,人阵就会出现薄弱之地,若是倭寇再趁机猛攻,一旦阵破,就是所有人为刀下亡魂之时
熊瑞心知肚明,却无能无力
他已经尽力了,这些民兵们也尽力了,在他来看,这些人第一次作战,已经做得很好了
人阵越缩越小,熊瑞也早已下场,以单人之力补上人阵被攻破的一处
哪怕他再是骁勇,到底是个身残之人,他只能攻,没有另一只手臂用来防守,以至于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渐渐竟成了血人
“熊教头”有人嘶吼大喊,“老子跟你们拼了”
受伤的人会被替换下来,被阵围在里面,此时见形势如此严峻,他们却帮不了什么忙,就有人激动冲上去跟倭寇拼命
倭寇巴不得有人送上门
熊瑞当即一阵猛攻,打掉眼下攻势,气血翻涌之下厉喝道“退回来,赶紧退回来,别白送性命”
可这时已经晚了,民兵的刀在劈上对方的同时,他也被砍中数刀,眼见已经是活不成了
所有人都是目眦欲裂,快把牙根咬碎
有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道“这阵怕是不成了,一旦阵散,大家都会死既然都要死了,那就以命换命吧,不能白死,死也要一人带走一个我们这里多杀一个,倭寇就会少一个,城里的弟兄们压力就会少一分”
“好送一个回去报信”
“梆子,你回去报信,这里头你最小,你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上次去花楼叫你去,你还害羞”
“我不回去”
那个叫梆子的青年还不是青年,一脸稚气,也就十六七岁,他不是民壮,前身也不是混子地痞,他是有个后娘,后娘见民兵的薪饷高,就给他报了名让他来当民兵
他爹也不阻止,本来梆子来后,包括薄春山都劝他回去,他反而不回去了,觉得这地方怎么也比家里好,就这么留了下来
“滚让你回去就回去老子比你还怕死,现在把活的机会让你给,少给老子唧唧歪歪的”蔡虎挥刀砍下一个倭寇的同时,空出的血手猛打了他头一下
梆子捂着脸,哭着大喊道“是,虎哥”
民兵们商量好,就发起一阵进攻
趁这空挡,梆子抢起路旁一匹残马就跑
虽然跑掉一个人让倭寇很气愤,但眼见这伙人快不成了,倭寇倒也没有分心,更是加猛了攻势
又一次刀盾相击,盾牌已然裂成两半
与此同时,盾手暴露在倭寇面前
他发现左右兄弟都在和倭寇搏斗,根本分不出身来救他
倭寇在狞笑
他牙一咬,抽出自己的佩刀,抖着早已青紫肿胀的胳膊,拼命架住倭寇再次砍来的刀
他架住了一下,第二下已经接不住了
他眼睛一闭,捏着刀一头撞向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