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得满是苦涩
“官爷说得没错,可就算老汉敢说,官爷敢去招惹一个不小心,官爷不光差事不保,可能还要丢命”
薄春山皱眉“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孙老汉木着脸,也不辩解
“行了,赶紧说,老子可不吃卖关子这一套”薄春山挽了个刀花,将佩刀扔在桌子上,“你赶紧老实说,说完我就走,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一家子老弱幼小实话跟你讲,我最是厌恶被人耍,这是我第一趟差事,你说了最好,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我看你也不是表面上这么无动于衷,不然何必留一半说一半,这一套就别在我面前演了”
孙老汉被识破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人确实死了,不止死了这几个,不过到底死了多少人,没人知道案确实是姚里正报的,不过这其实是他们跟人谈判的手段,所以前脚派人去报官,后脚又派人去销案了
“官爷能到这里来,恐怕这中间也有官爷自己的问题,可能是有什么人想坑官爷至于我们这些人,闭口不谈死人的事,是因为收了银子,也是因为有人打了招呼”
“收了多少银子”
“二十两,按惯例一条人命就值二十两”
这话里内容就多了,什么惯例哪个定下的惯例也就是类似这种事不止发生过一次
“人是怎么死的”
“抢生意,至于是抢什么生意,老汉不过是个苦命人,并不知道,官爷去问那些领头的,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知道些东西”
薄春山的眉头越皱越紧
“老伯,这么干就没意思了,哪有说话藏头露尾的”
孙老汉本来不做声,渐渐露出苦笑
“老汉还是怕死,倒不是老汉怕死,只是怕死了后,没人管我那可怜的两个孙儿官爷要是实在好奇,就等下个月初一再来,说不定到时候能看到些东西”
再之后,孙老汉就不说了
无论薄春山怎么问,他都紧紧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回马枪倒是杀了,可依旧没有结果,反而又埋下一个谜团
抱着这样的心情,薄春山回去了
从纂风镇到定波县其实没多远,赶路半天左右就到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薄春山没去县衙,而是先回去了一趟因为邱氏让人给虎娃他们留了话,说让薄春山回来,先回家一趟
薄春山到家时,薄家不止邱氏一个人在,除了隔壁田家婆媳俩,还有个媒婆打扮模样的人
“这就是薄捕快吧,真是年轻英俊,一表人才啊”
薄春山也没搭理媒婆,而是看了他娘一眼,就进了屋
邱氏知道儿子秉性,忙把媒婆先打发走了,田家婆媳俩也自觉地回了家
“你叫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媒婆吧”
薄春山风尘仆仆,满身都是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后院井里打水冲个澡
邱氏道“一出去就是这么多天,也不跟家里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