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太太端茶送水,不是水烫了,就是水凉了,给老太太喂饭也是,总是不耐烦,要么就是洒得老太太一身
老太太也气,也急,临到头却还是只说小孙女笨手笨脚,年纪还小,还有些埋怨大儿媳妇脾气不好的意思,所以大娘才会有这么一说
“大娘,阿奶到底是长辈”
顾玉汝也不清楚是不是婆媳之间又闹了什么矛盾,今天才会旧事重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不过到底她是晚辈,也不好多说什么
赵氏一摆手道“行了,大娘懂你的意思,大娘可不会跟你阿奶计较,平时你不来,这家里白天就我跟她两人,我若是与她计较,早就该气死了,大娘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
顾玉汝也清楚赵氏的性格,赵氏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这么多年都是赵氏主力照顾老太太的
老太太瘫在床上,平时侍候的精心收拾的干净,也没像那常年卧病在床的病人还长个褥疮什么的,若说赵氏不孝,那才是亏心,只是人难免会有些脾气
这时,前院传来阵阵敲门声
敲得很急,似乎有什么急事
老太太也在前面喊起人来,怕后院的人没听见
“谁呀”
顾玉汝去开了门
来人一见是她,当即眼睛一亮,道“大嫂,出事了,出事了”
本来顾玉汝还因这个大嫂有点发愣,但依稀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面熟
“你是”
“瞧我这嘴说错了话,顾姑娘,你快跟我走,你爹出事了”
见顾玉汝不动,反而用警惕的眼神看自己,虎娃急得满头大汗,咬牙道“黄寡妇”
顾玉汝当即就跟人走了,说有急事
赵氏在后头叫都没叫住
顾玉汝到时,浩然学馆已是一片大乱
门里门外都围的是人,学生们也不上课了,都站在外面,四周还围着不少附近的住户,似乎是来看热闹的
顾玉汝远远就看见弟弟顾于成
“于成”
顾于成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眼泪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有人说、有人说爹调戏寡妇,里面闹得厉害,好像报官了,先生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看得出顾于成是急了,话都说得颠三倒四,顾玉汝也顾不得应付他,因为她已经在人群里看到了薄春山
“你别急,我进去看看”
“姐,你怎么进去啊,那种场合你去”
确实有斋夫拦着不让人进去,也不知薄春山怎么打点的,三人顺着人群挤进去时并没有人拦
门口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往里走远远地就能听见有人在叫嚣什么
斋房门前空地上站了许多人,一个身穿蓝色布衫,身材矮壮的汉子正在说话他的长相颇为丑陋,朝天鼻,大小眼,一口烂牙十分显眼
此时他格外义愤填膺,整个场中只见他一人说话,又是叉腰又是指骂,如凶神如恶煞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我大嫂可是良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