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活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难掩其出色的姿容
“怎么问起这个”
女人擦干了手,将儿子拉到面前来
见他的小手有些脏,牵着他来到水盆前,帮他洗了洗小手
“汝儿的娘说,让汝儿不跟我玩,说我爹不是个好人,说你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女人的脸当即一白,很快就逞强笑道“快别听那些长舌妇瞎胡叨叨,她们就是嫉妒你娘长得比她们漂亮”
“可是”
“对了,你爹昨日买了山楂糕,娘怕你吃多了倒牙放了起来,我去拿来你吃”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睡”
薄春山翻了个身,停了大约有几息的时间,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你昨晚做甚去了之前不是说不出去了,后来又偷偷跑出去家里好像少了个碗,我昨儿洗了顺手放在灶台上,今天一早上起来就不见了,你看见没,这是家里闹贼了”
薄春山没有说话,靠在床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邱氏似乎也习惯儿子这样了,只管说自己的又顺手把乱糟糟的屋子收捡了一下,见他也不理,不知是不是还没睡醒,她丢下一句我去买菜了,便出了门
薄春山又在榻上靠了会儿,才起身穿衣裳
系腰带时,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白布,见上面隐隐有血迹渗出,就知道伤口又裂开了
看来又得去找虎娃包扎伤口
半刻中后,薄春山走出家门
他没有锁门,薄家在附近这一片,没人敢偷
一路行来,也碰见过好几个人,却没人跟他说话,甚至离老远就避得远远的,就仿佛他是瘟疫一般,只差贴着墙角走
薄春山似乎毫无察觉
快到顾家时,他不由就往那处看去
平日总是紧闭的大门前,今日多了个人
是个年轻的男子
因为离得远,看不清这男子长相如何,但看其穿一身青色长袍,身材修长挺拔,不看脸只看行举风度,就能看此子一定长得不差
何止是不差,齐永宁在定波县可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他秀才的名头都没有他美男子的名头响亮,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儿家都想嫁给他,只可惜齐永宁有个青梅竹马,据说两家早有结亲的打算biqzi♀
就不提其他,和薄春山这种出身的人相比,光一个秀才的功名就足以是让其仰望的存在,更不用说齐家家境殷实,在定波县也算薄有声名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永宁是你来了”
“伯母”
“快进来,快进来”孙氏满脸都是笑,热情招呼着
薄春山僵着嘴角,眼睛仿佛有根钉子似的,钉在对方身上
齐永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这边看了一眼,却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见,随着孙氏进去了
很快薄春山就走到顾家门前,他停住脚步,看着紧闭的大门
“玉汝,永宁来了”
顾玉汝还在房里,就听见她娘响亮的唤声,又听着她娘将人引去了正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