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还有用木头做出来的缕空花纹,贴着纸,房顶更不是茅草,而是一种被叫做瓦片的东西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这些人没见过的
几人到了近前,最中间的一扇房门便自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色
青砖铺地,泥水不沾,里面有灯有光,一条长桌,几张座椅
灯光将椅子上的身影拉长,投射到接近门槛的位置
那几个主、客,相貌都如人一般,或是一身劲装,或是黑袍遮身,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背后伸展出来的蛾翅
那是他们妖怪身份的象征
“我们今天的粮食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那只蛾子笑得开怀,向左右说道,“灰兄,赤兄,小弟算着日子,今天请你们来,就是要给你们看一道好菜”
那灰脸蛾子转头看了一眼,不屑道:“这几个算什么好货色,也就是我嗜吃女人,待会儿给你个面子”
“我说的可不是那个女人”
此地的主人黄山栋抬起手来招了招,“三郎,你过来,给我这两位兄弟好好看看”
苗三郎紧张万分,应了一声,往前迈步,却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待他站稳,已是无地自容,只怕妖怪爷爷嫌他丢脸,今天不肯吃他了
没想到那红脸蛾子却在此时轻咦一身,缓声道:“这身子骨,汝是否习练过武艺?演一套拳法来看看”
苗三郎听话照办,双手摆了个架式,用力一震,顿时浑身衣裤都碎了个干净,赤条条一个汉子,四肢和胸膛上的肉,一块块鼓起,油光锃亮,吐气开声,打了一套拳法
他的拳头破空有声,脚步在青石地上,犁出一道道凹陷的痕迹,打的一板一眼,挑不出一丝错处
红脸蛾子动容:“黄贤弟,你居然敢教他人族的拳法?”
黄山栋大笑道:“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好怕的,咱们金蛾老祖圈养那些人族的时候,可是会特地挑出一些资质不错的,传他们三教流传出来的功法,多养数十年,才在口感最佳的时候上桌”
“九十年前,小弟有幸跟随家父,去参加金蛾老祖的八百大寿,宴上有一队人族献舞,一个个的,都练过人族儒教的入门功法,虽然养不出浩然正气,却也元气醇厚”
“尤其是那为首的一名女子,剑气横扫百丈,以气御剑,脱手飞舞,一套入门功法,恐怕被她练得不下于咱们族中的些许长老”
“后来她引剑而回,一招青松淡抹、月崖敲棋,割股分肉,红颜秀色,血染粉颈,那血香妙舞舞不休,白裙浸血胜胭脂血归了老祖,我却也有幸分到一小块指尖肉,自此便念念不忘了”
这黄蛾妖怪说到这里,又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九十年前的鲜美,不无遗憾地指了一指苗三郎,说道
“我挑了人族传功养食的念头,便是自那时根深蒂固,可惜我手头上也只有一门粗笨的拳法,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