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木雕在身,典庆仍然能做出了一个向上提肩的动作,似乎要挣开身上这两座累赘
但这小小的木雕,也不知到底有多么可怕的压力,力举万均的兵家高手,只做出这么一个动作,脚下就沉陷了尺许
而且这并非如木桩入地一般的下陷,而是典庆脚下方圆数尺,整个的沉了下去,成了一个深而平整的坑
轰的一声
这么一压之后,典庆也不能再动了
田虎等人全数僵立
“典庆老弟”
朱家站在坑边,短胖的手指一弹,一道深蓝色指力,袭向典庆头顶上那个将军雕像
熟料这道指劲,刚一进入了深坑范围,就迟缓溃散,化作点点蓝色荧光,暗灭于无声
“怎么会?”
朱家不甘放弃,双袖翻飞,十指连发出数十道隔空指力,都无声消散
他发出急喝,一纵身,就要直接以手掌去击落将军雕像
田言目光闪烁,飞快退向镇中,找寻遮挡物的同时,一边留心上空,一边注意朱家的情况
嘭!
朱家手掌前方,荡开一层内气光芒,身子从半空中被弹落下来,典庆头顶的雕像,仍半分不移
不待他再动,又一个木雕落在他头顶
笃!
朱家身体晃了晃,也定立不动了
田言聚精会神,还是没能看清那个木雕,到底是从何处抛落,但她已经退到,之前朱家他们藏身的地方
屋顶青瓦沉重,人影闪入其中,而后一阵劲风盘旋,关上门窗
田地之间,又归于寂静
镇子上虽然有一部分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但也不敢出来窥视
风吹过了荧惑之石所在的地方,带着无形的燥热,拂过地上那些士兵的尸体
青铜长戈倒插在地
造就了这些尸体,击落了这些长戈的人,此时也都成了木头一样,不知不动,连眼珠也不转
时间好似放缓,四野之间,渐渐又起了虫鸣
“逃了一个呀”
断崖上,楚南公头往前伸了一点,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那个小姑娘,应该就是烈山堂的大小姐,号称是农家第一智囊,女管仲,看来不但有智计,武功上也是深藏不露”
他抚着胡须,点评刚才那些人的表现,“典庆不愧为横练上的绝顶高手”
“朱家本来也有机会逃走,只是他太重情,心一乱,不退反进,错失了属下为他争取的机会”
黄石公搭了一句:“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说的是”
楚南公点点头,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语气中不免带了些感叹意味,道,“田赐身负干将莫邪,虽然心智停留在幼年,内功剑法却绝不容小视,田虎也是一流高手,所使的名剑,在剑谱排行第十二”
“在你手下,却跟其余闲杂人等并无差别似的”
拄杖老者停顿一下,“那岂不是说,如果东皇愿意的话,他也可以一手覆灭农家高层?”
黄石公望了望他,摇头从包袱里又拿起一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