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想不到我的病还没治好,肚子里的墨水倒要被你掏空了对于筋、肉的锻炼,你已经有所成就,以后无非就是加重分量,坚持不懈罢了招式的话,你自己有那接下来能教你的,大概也只剩这个了”
老人对着周围的护卫和紫云说道:“你们都离远些,接下来的东西你们学不会,听也不能听”
方云汉对紫云点点头,众人很快离开
“听好了”岳天恩深吸了一口气,却在说出这三个字之后闭上了嘴,一动不动
方云汉初时有些疑惑,继而瞳孔一缩,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听到了一种声音,宛似龙吟虎啸醒狮吼,似有若无,引的好像骨头里都生出一种轻痒
“哼!”
岳天恩鼻腔喷气,吹的胡须飞扬,发出一个短促的音
已经退到三十多米开外的众人突然觉得两耳一闷,愕然相顾
他们这才隐约明白,所谓的不能听,不是说要保密,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能、听!
方云汉脸色凝重起来,仔细的感受着这种声音,甚至为了捕捉到最细微的感受而闭上了双眼
看他闭眼,岳天恩幅度极小的点头,突然张口
“哈!”
咔!嘭!
炉火上的砂锅凭空炸裂,汤汁把炉火浇灭,一股呛人的味道一下子弥漫了整个院落
浓浓白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