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滟滟姑娘请吧”
滟滟姑娘前脚进了定北侯的书房,后脚苏溱溱与金不语都得到了消息
苏溱溱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神情惊惧:“就知道……就知道一直记得那事儿……”
当年二人在万府客房头一次,金守忠到底是已婚男,当时便察觉了异常,再三追问苏溱溱
苏溱溱清白不在,原本活的如同行尸走肉,没想到天降救星,两情相悦的表哥竟然当真飞黄腾达了她不管身边有了几个女人,只想要死死缠着不撒手,救她脱离苦海
她当时便哭着要寻死,一字一泪倾诉:“自从表哥走后,日盼夜盼,也得不着表哥半点音信后来被爹的债主拉去抵债,卖进了戏班子,原本想一死了之的!可心里总有一丝痴念,若是再能见表哥一面,便是让死了也甘愿!天可怜见,总算是偿了的心愿,只是身子脏了,原就不配与表哥在一处,愿表哥此生夫妻和美!”
她一头撞向柱子,被身手敏捷常年习武的金守忠一把拉了回来
当年的誓言犹在耳边,既愧又悔,感动于她的痴情,愧疚于自己未能及时回乡践诺,让她白白吃了几年的苦头,当时揽着小青梅边吻边流泪:“也是身不由己,有什么错?往后这件事情谁也不许提,也不必为此事寻死觅活,这就想办法接进府,虽是妾室之位,但是心里的人,谁也越不过去!为受了这么多苦,一定加倍补偿!”
果然此后这件事情烂在了两人肚里
时间久了,苏溱溱在富贵乡里迷了眼,早忘了来时之路了
不过这种戏码隔阵子就要在侯府里上演,沈淙洲一向沉默寡言不擅安慰人,只能采用一贯的方式应对:“义父,待回头劝劝世子”
从六岁住进侯府,至如今年已二十有二,在两父子冲突的时候没少充当灭火队员,也做过无数次的善后劝谏工作,不过往往收效甚微就是了
金守忠也不是非要让不擅言辞的养子将嫡子劝成本城孝顺的楷模,心中自有打算,但还是拍拍养子的肩:“淙洲,难为了”
“义父客气了”
苏溱溱趁热打铁,趁机向金守忠进言:“侯爷,依妾说,还是尽早为世子娶妇吧,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亲有了孩子,到时候思及侯爷教子多年苦心,说不得就孝顺起来了”她甚至连人选都有了:“万将军的女儿年纪与世子相仿,生的不错,又是开朗大方的性子,侯爷不如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眼镜下午醒来在被窝里已阵亡,静静想了一个小时,无论如何想不起来它进被窝的过程,高度近视的草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在屏幕上打字,太费劲了,今天只有一更了,明天去取新配的眼镜,回来补更
明天继续三更
今天太费眼,不写了,晚安,明天见!感谢在2021-10-18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