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宁家的丫头?”
“怎么会”蒋季凡不以为然,“昭野跟宁家那丫头的婚事是当着大伯的面定下的,可不是儿戏大哥那天送思音的镯子你也看到了,那是大嫂家里传下来的东西,这段时间为了昭野的事动了多少肝火,还把孩子打成那样现在撮合晖彦不是跟大哥作对么,妈怎么会做那种事”
“你知道什么你见妈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殷勤过?天天对我不是横挑鼻子就是竖挑眼,对着人家的孙女那么亲热,三天两头请过来吃饭,肯定别有用心”
婆媳矛盾千古难题,蒋季凡和每个双面胶男人一样擅长明哲保身,拿出手机准备躲进游戏
六太太快被这个不成器的老公气死,劈手将他的手机夺走扔了
“还玩!大哥跟妈对那丫头那么上心你以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趁老爷子还在,多给自己增加点筹码,要是绑上宁家多大的助益你也不想想,再抓紧生几个儿子,等老爷子一翘辫子就能多分一份财产就你还有心情玩游戏!等你玩完人家财产都瓜分完了一毛钱都不给你剩,还有你什么事?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蠢货!”
“你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爷爷的遗嘱早就立过了,再折腾也没用”
“你知道个屁!遗嘱立了在哪呢,你亲眼看见了?”六太太的反问直击核心
蒋季凡无奈:“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再生一个吧”六太太一拍桌子决定
蒋季凡:?
当然,比起蒋伯尧,他们这些都是小意思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蒋大先生,对着这样一个年轻人得恭恭敬敬叫叔叔,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占尽天下便宜的蒋措步下台阶,千年老乌龟一样的速度,走得慢慢悠悠
宁思音和蒋昭野不约而同地,站在原地安静行注目礼
鹦鹉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蒋措手臂上,拿黑豆一样机灵的小眼睛瞅宁思音,充满戒备
看来上次被恐吓的心理阴影还未修复,它对宁思音的警惕心很强从她前方经过时,防范地得儿一下跳到另一边去
安静里,蒋措慢慢悠悠开口,他的嗓音有一种的独特的轻柔的醇厚,很好听,像偶像剧的男主角
“伤好了?”
问的是蒋昭野
“没有”蒋昭野这个不可一世的小纨绔,在自己亲爹面前都想张牙舞爪,不知为何在看起来病弱单薄的三爷爷面前却十分约束,老实站立,乖乖回答
“注意静养”蒋措说
蒋昭野应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盯了眼宁思音
咱俩的帐还没算完——从他眼里读出这个信息,宁思音懒得与他纠缠到底谁头上更绿,在他继续纠缠之前,抬脚跟上蒋措
这可吓坏了鹦鹉
大概误会宁思音跟踪它,从蒋措手臂蹬蹬蹬蹦到肩膀,面朝后方,虎视眈眈地拿黑豆眼监视宁思音的一举一动
乌龟爷爷走路太慢,宁思音背着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