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考虑一番,作罢你眼界窄,对人和事的看法都很有局限,虽然跟着我时间长了,长进一些,但根子上的东西,很难改变”
严智不懂的用意,只是顺从地说:“您说的是,我没有那个才能”
宁光启刚刚苏醒,气力不足,说这么些话经有些累了,拳头抵在鼻下又咳嗽一阵才缓和
“我睡着的时候,看见晨音了,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站在那,跟我说,等了我很久,终于等到了小恒也来了,跟我说,爷爷,我很思念你我心想,这一辈子,总算是过完了,可以歇歇了我跟着们走啊,走啊,心里觉得难受,像丢了么后来我想起来了,还有我的思音呐我还有牵挂,还不能走”
严智的笑意在脸上微微收起
“老严,你我快四十的交情,你说的话,在我面总是比别人可信些昨我气糊涂了,气头上,把思音赶走了睡着的时候,反倒想明白了”宁光启的视线回到脸上,比起刚才,了几分锐利的锋芒
“老严啊,你说思音以假充真,起了贪念,她要真想侵吞我的遗产,弄死我这个只剩半条命的老头子是,放着这么简单的路不走,大费周折做么亲子鉴定,不是舍近求远吗思音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说,她会选择第二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