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闯
保镖毫不留情地往肩上一推,力气巨大,宁思音肩膀一痛,被推得后退好步
“劝识相点,再硬闯好果子吃”
“是我家,们还威胁我,”宁思音简直要被气笑,“我告们私闯民宅就不错了”
保镖木着张脸不为动,他们拿钱办,其他一概不管
宁思音担心爷爷的状况,不欲跟他们纠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拨爷爷的手机
不通
转而拨家的电,还是不通
宁思音的心越提越高
一个人干不过四个保镖,硬闯胜算;现在再找帮手来需要时间,很担心爷爷
正快速思索对策,余光瞥见门一道人影
定睛看去,与姨隔空对上眼姨的表情似乎有些纠结,秒后朝右后方瞥了一眼,随即便匆忙走开
宁思音在原地停了两秒,在保镖虎视眈眈的注视下转身走了
离开前门,从保镖的视线盲区绕到房子后方宁思音的方向感很差,分不清哪扇窗子是哪个房间,只是凭着记忆觉得姨方才暗示的方向是厨房,然后摸索着朝厨房的窗户走去
宁思音沿着墙根走到窗户面,叩了叩玻璃,接着窗户便从面打开了,姨果然出现在窗口
姨十分紧张,小心地看了看身后,确定人才转过来
看着宁思音的目光很是复杂
在宁家工了半辈子,把宁家当做自己的家,而眼前个人欺骗了老爷,欺骗了他们有人,还贪图宁家的资产,应该很可恨才是可一年多来的相处,人的感情最不能假是真的把个孩子当宁家人看待,甚至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想着想着姨的眼眶便有些湿
宁思音担心爷爷,时间紧迫办法和解释,只剖心剖腹地说:“姨,我从小妈妈,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养母,不是打就是骂,对我和对牲口什么区别,从小到大,有人像一样疼过我”
说到姨便落了泪
宁思音也有点哽咽:“不管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想害爷爷件以后我再慢慢和解释,现在我很担心爷爷,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好不好?”
不知道到底该相信共十年、情谊深厚的严管家,还是面前个相识不过年,相处更少的姑娘只知道,相信个孩子不是坏的
姨抹了抹眼泪,隔着窗户小声说:“老爷不在”
“爷爷在哪?”宁思音马上追问
“昨天和严管家对峙的时候,老爷急火攻心一下给气到了,走之后不久他就病倒了,严管家把他送去医院了”
宁思音急了:“那们怎么都不告诉我?”
姨看一眼,只是落泪
也是,昨天那个情况,是被赶出家的骗子,谁会通知呢
“他把爷爷送到哪个医院了,知道吗?”宁思音问
“应该就是平时那家医院吧”姨说
直到此刻,都不相信认识十年的严管家会有什么坏心思
宁思音多说,匆匆离开宁家赶去医院
爷爷平日看病、包括做手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