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秉坚的视线就会投过来。
倒不是惧他，单纯就是嫌烦，所以宁思音不得不按捺着子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
即便努力，到下午开会时，她才刚看完不足五分之一。
于是开会全程果听天书，她坐在严秉坚旁边，几次依靠自制力强忍住了到嘴边的呵欠。
中间严秉坚还问她的意见：“你什么看法？”
装样子宁思音还是擅长的，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觉得你说得对。”
严秉坚看了她几秒：“我还没说。”
会议室顿时一片微妙的眼神交流，宁思音看到她的右前方那个姓汤的不知道叫什么总之很油腻的总监在憋。
宁思音：“……”
好的，这个仇她先记了。
才第一天班，就不想干了。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漂漂亮亮的王秘书过来讲：“董事长回来了，刚刚派人来叫您。他现在在办公室呢。”
宁思音搭电梯楼，刚好碰到午见过的一个人也要去董事长办公室。
对方主动问她：“来找宁老？”
宁思音稍微回忆了一下，记这是那位方副总，点点头道：“方副总也有事找爷爷啊。那您先进吧，工作要紧。”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宁光启的秘书是个四十有余、内敛和气的男人，对两人道：“董事长请宁小姐和方副总一进去。”
两人一进了办公室，宁光启指了指沙发示意宁思音先坐。茶几摆着几盘蛋糕，都是近流的网红品类，有些还要排队几个小时才能看到。
——八成是专门给她买的。
宁思音坐下来吃东西，宁光启跟方副总谈事，没避着她。
聊的都是预算、支之类的东西，宁思音听了几耳朵，似乎是说跟蒋氏实业合作的项目，跟蒋伯尧那边有了些分歧。
宁思音的手机收到蒋措发来的消息。
蒋措：【下班了吗】
宁思音：【还没】
蒋措：【我来接你】
正好宁光启那边也谈完了，方副总走之前友善地冲她点了点头。
秘书进来询问：“董事长，陆董那边来电话，他刚刚下飞机，问您有没有时间一吃个晚饭。”
宁光启想了想道：“今天就先不了。我和思音一块吃个饭。”
宁思音没注意蒋措用的是“来”而不是“去”，给他回复：【不用，我和爷爷吃饭】
蒋氏，蒋乾州的办公室，蒋坤宇也在。
一个不眼的年轻人站在办公桌前，正从午开始详细汇报蒋措一整日在公司的情况。
“蒋经理快十一点才来，让我给他准备了毯子和枕头，其他的没要。他待在办公室一次都没来过，午饭是让我从隔壁五星酒店给他定的，一个人点了五道菜，每道都只吃了几口。早拿过去给他的资料原封不动地放在桌子，应该是压根没看。我中间观察了几次，他一整个下午都在睡觉，睡到四点半才醒，后提前下班走了。”
“提前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