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脑子里的某根弦随之拉紧
宁思音回头,房间里很安静
非常安静
整个三楼都是这样异于他处的安静
宁思音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直觉不对
她关了水,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转动拧到一半遇到阻力
——门被锁了
房妈过来时,蒋芙昀抱着手臂在客厅来回踱步,脚步和神色都透出焦灼
“办妥了?”听见脚步声,她立刻转身
“嗳,已经把宁小姐送到房间了,门也从外面反锁上了”
“昭野呢?”
“在里头呢”房妈说
蒋芙昀沉默好一阵,抬手撑住额头,长叹一口郁结的气:“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房妈是看着他们俩长大的,对他们跟自己亲生的孩子没分别,此时见她纠结便安慰道:“大先生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是他的道理,但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太极端了?
蒋芙昀其实心如明镜,她对这个方案一百个不赞同但同时她更清楚,但凡宁老那边还有转圜的余地,父亲都不会走到这一步,他没有别的路可走才会破釜沉舟出此下策
“确定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的三楼是小三爷的地界,那儿安静,平时没人会上去打扰他要陪老爷子一起到乡下去住一段时间,不会回来大奶奶二奶奶还有六太太都去看望老爷子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您放心吧”
蒋芙昀吁了口气,心情复杂地说:“你去交代一声,别让任何人上去”
房妈懂的,点点头走开
宁思音又晃了晃门把手,这房门看上去维护得很好,不像年久失修坏掉的样子,甚至挺结实,在她的三百六十度晃动之下没有丝毫松动迹象
她弯下腰外面走廊光线不够亮,看不出锁舌的位置
这门坏的离奇
她来到这个房间的因由也离奇
如果有什么事情太过巧合,那么十有八九就不是巧合
宁思音蹙眉正思索,冷不丁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你怎么在这儿?”
她立刻回头,看到一张写着“你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的拽得二五八万的脸
蒋昭野?
“你怎么会在这儿?”宁思音反问
“这是我家”蒋昭野对她的反问回以冷笑,“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这房子目前应该还不属于你”宁思音说着,怀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
蒋昭野噎了一下,臭着脸说:“房间的挂画要换新的,我来挂画,怎么了?”
“你们家没佣人,要劳动你大少爷来干活?”
“关你什么事?我勤劳勇敢爱干活,你有意见?”她明显话里话外,蒋昭野的脑子虽然稀少,但还是有的,顿时脸更臭了,“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问你呢,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宁思音目不错珠地盯着他的脸,没在他的表情中发现演戏的痕迹
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姐‘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