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丽,他挤公共汽车来到了市人民医院。
刚走到陈静秋的病房门口,便听到她柔弱无力的声音,“我真不能要……老板……我不能收……”
“秋秋,我好歹是你老板吧,我关心我的员工,天经地义,来来来,这个红包拿着,再说你家也没人,我不关心你还有谁关心啊。”
郭小洲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男青年强行抓着陈静秋的手,把一个红包放在她手中。
“不……我不能要……放开我……”陈静秋苍白的脸泛起不健康的红晕,又气又羞,但病后全身乏力,拼命挣脱也逃不出男人的手掌。
男青年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趁机坐在她的病床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脸颊,“啧啧!你看你瘦的……中午哥给你安排一餐好的,你得补补,以后你的生活我包了……”
“放开……”陈静秋脑袋左右摇晃,想要避开男青年的手掌,但男青年非常老道地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俯身轻声道:“秋秋,你知道吗,哥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上你了……你以后别到处打工了,你的学费生活费哥哥全包……”
陈静秋几乎要哭出声来,“老板,您是有家的人,我求您了,您别害我……”
郭小洲自然心里极不舒服,开始他还以为是年轻男女谈恋爱,他这个“陌生人”自然不好干涉,但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绝对不行。
“放开她。”他怒吼一声,冲进病房,抓住男子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扯。
“啊……是谁……”男子被扯得踉踉跄跄后退四五步,仰天倒在一张空床上,狼狈翻身,看着郭小洲,怒道:“你他马拉隔壁的是谁,扯老子干什么?”
郭小洲没有理睬他,提着饭盒走向陈静秋,轻声道:“起来吃饭!”
陈静秋的一对眸子吓得惶恐乱转,挣扎着起身,连连对着年轻男子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她在年轻男子的音乐茶吧打工,茶吧老板叫纪玉东,在周康颇有能量,交的一群朋友非富即贵,特别是有一次给她的印象特别深刻,一个声称在检察院工作的男子在音乐茶吧埋单时要求折扣,吧台收银说这里不打折,这男人骂骂咧咧说要砸柜台,刚好茶吧的老板在,不动声色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来了两辆车,就在茶吧门口把这名闹事男人痛打一顿。
一天后,这名男子不仅没有报复,反而来茶吧赔礼道歉,赔偿了五千元的茶吧损失。她当时觉得奇怪,对方可是在检察院工作呀,一名在茶吧打工半年的女服务员偷偷告诉她,说茶吧老板是周康一霸,谁惹谁倒霉。
“对不起?这王八蛋是谁?”纪玉东怒气冲天指了指郭小洲。
“他是……”陈静秋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很狗血的名称:“我表哥……”
“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