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床上,怨毒地瞪着林崇山。
“你总算来了,你家人是神经病吧,早上我给他测体温,被他打了一顿,你说怎么办?”
林寒看见她旁边的体温枪,问:“你用体温枪测的吧?”
“是啊,刚对准他的脑门,他毫无征兆里给我一拳,然后,掐着我的脖子,你看看都肿了,要不是我呼救,早被他掐死了!”
林崇山还在睡,林寒轻声道:“抱歉,我父亲受到刺激,精神失常,可能把你当成了坏人!”
“想起那一幕,我就害怕,心里的阴影恐怕一辈子都抹不去!我也不讹你,赔我三十万!这事到此为止!”
三十万?不是讹诈吗?超出了合理诉求,林寒觉得要得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