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妹妹寻一安稳地方说话,忍不住问她
“你怎么突然从别院出来了?病都养好了吗?我以为少说也要到明年开春,天暖起来,你才能好利索”
俞厉很担心,俞姝同他笑笑,说没事了
“养了这么久,早就好了,只是平日犯懒不愿见人罢了”
她说到这里,神色严肃了几分
“这一次,我本也没想出来但听闻哥哥竟然没有将领可用说起来,调贺激对战勉军便十分不适合,他毕竟是袁王旧部,对勉军难下狠手”
说起这个,俞厉也头疼
原本是用贺激对战朝廷兵马的,但是贺激深恨朝廷杀了袁王,用兵过于猛烈
力道太重也会有反噬,所以才打发他镇守王都虞城
俞厉叹气,“若不是没人了,我何至于此?”
俞姝越发严肃了神情
“那哥哥就不想着化解之办法?哥哥手里城池有限,尚不觉得,以后地域扩展,总要应对”
这件事的根源还是袁王旧部太过抱团,又对朝廷深恶痛绝,那些投诚的朝廷兵将他们很难接受
而俞厉就是靠袁王旧部起家,他们亦信服他,若是伤了这些人的心,一来俞厉下不去狠手,二来也怕损伤了根基
可袁王旧部这般下去,十分不利于俞厉继续大踏步地向前
这事俞厉同麾下幕僚军师也都商议过,但暂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俞厉叹气,“此事要想处置妥当,还需一个契机,再议吧”
他这般说了,俞姝也知他为难,便一时没有再提
两兄妹说起了杨城此次的守卫战
俞厉不由问,“是穆行州带兵吗?他不是也被埋伏炸/弹所伤?”
话音落地,俞姝微微顿了顿
房中有冷泠之气盘旋
俞姝说不是,“领战的是詹司柏”
“谁?!”
俞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阿姝,你说是谁?!”
俞姝不知哥哥怎么如此惊讶,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得厉害
“是定国公詹五爷”
说了两遍,俞厉还是震惊的不行
他禁不住脱口,“怎么可能?!”
俞姝皱眉,看向哥哥
“为什么不可能?他不是一直都在朝廷吗?”
她问了,俞厉支吾了一下
三年了,妹妹不想提,他也不想说
妹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他晓得詹司柏早就在招安失败那日,离开了朝廷
这些年朝廷不过是为了稳定军民之心,假称定国公还在朝廷罢了
实际上,俞厉知道他早就离开,还晓得他一直在找妹妹,并且带着暮哥儿就住在津州城外的田庄里
三年间,詹司柏曾多次亲自过来寻他,问他可有阿姝的下落
俞姝就在别院养伤,但大夫叮嘱不要情绪过激,而俞厉自己又因为朝廷逼迫妹妹跳崖,詹司柏一分一毫都没能护住妹妹,一直对他心有余气
他不告诉詹司柏,妹妹的下落而他跟詹司柏要暮哥儿,后者也不肯给
双方僵持
俞厉想着,若詹司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