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要瞒着俞厉和其妹妹,作戏作足,不能告诉你们罢了!”
静谧的室内室外
皇上赵炳继续淡定地说着
“徐员之死,就是国公与朕设计,为了迷惑俞党如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复秦地大半的失地,岂不妙哉?!”
他拍了拍安大伯的肩头
“詹氏的忠心,朕再没有半分怀疑!”
在这话中,安大伯他们,齐齐松了口气
只是庭院中,俞姝站在窗外,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最后几乎要从嗓中跳了出来
心跳又在即将跳出的时候,停住了
皇帝的话在俞姝耳边,仿佛滚雷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炸响——
“朕早就知道了......朕把整个天下都托付给定国公,国公便是对朕最为忠心的臣子......”
“都是国公与朕设计,为了就是迷惑俞党......”
“詹氏的忠心,朕再没有半分怀疑!”
风吹得人脚底都站不稳了
俞姝扶住了手边的一个桃树,堪堪稳住了打晃的身子
而她脑海中浮现出男人的模样,那模样亦晃动起来
仿佛她看到的本就是水中月
投入一颗石子,水面起了波纹,明亮的月便不复存在了
果真是真的吗?
室内的皇帝,问了詹府惊诧的众人
“其实,朕本来想听听,你们准备如何处置那韩姨娘毕竟她也为国公诞下一子”
话音落地,俞姝听见了詹淑贤的声音
“回皇上,那可是俞厉的妹妹,我们自然不能欺君,自然要留下孩子,将此女交出去留子去母”
留子去母
这话得了安大伯的附和,与老夫人的默认
皇上满意,“不愧是詹氏”
俞姝默然,竟在他们的话中,挤出一个笑来
好一个留子去母
但安大伯在此时问了一个问题
“那如今怎么办?此女要如何处置?”
招安俞厉之后,此女又当如何处置,装聋作哑地瞒着世人吗?
但皇上却让他不必操心
“这事朕与国公也早有安排府上先看好此女,等招安结束,朕就让人先将其带回宫中......”
这话没有说下去
皇上到底要将俞姝如何,詹府的人不知道
而俞姝更不得而知
可她如何听不懂那皇帝的口气?
先骗哥哥招安,然后又将她带回宫中看押
所以,招安也并非真的招安,是吗?!
俞姝浑身紧绷起来,止不住颤抖
山崖的对岸,招安的和谈正在进行,这一切到底是真还是假?
若果真是假,他们到底要对俞军和她兄长如何?!
风越来越大了,凛冽地吹得人脸生疼,又仿佛从皮肉上豁开了口子,吹进了人心里
俞姝心头疼而冷,到了最后,已是麻木
皇上从那房中走了出来,信步往外,俞姝这个即将被抓走的人,只能低着头半分不敢动弹
但她还想听到更多的消息,她想知道,这皇帝到底想对她哥哥怎样!
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