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
肖乾到底是笑了一声weixiaobao8♀朝山洞外行:“怕凉便出去吧”
朝阳冉冉,碎金的晨光自天际洒下,铺在青石小路上假山不远处便是小溪,小桥流水潺潺周遭无人,夏如茵坠在肖乾身旁,忽前忽后,像一朵活泼的彩霞
晨风吹动纱衣,鼓起衣袖,夏如茵吃吃笑着站住了她穿的纱衣都是宽袖齐胸的襦裙,此时便举起双手,让衣摆袖口被风鼓得更大:“九爷!感觉要飞起来了!”
肖乾看着,忽然生了错觉,此刻不该是夏日,而是三月的春纵无花红柳绿,夏如茵一人便是春色满目
可这春色着实太逗她跳了下,似乎真想飞起来,然而离地不过寸许便落了回去外表如此蓬松轻盈,实则是个沉底的秤砣夏如茵倒也不纠结,又发现了开心的:“九爷,看现下比还大!”
这可真是太幼稚了,好似个头大也很厉害似的肖乾忽然抬手,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被风鼓起的襦裙轻松凹入,现了原形那腰肢被层层纱衣裹着,依旧盈盈不足一握肖乾动作忽而一顿,盯着那极细的腰肢看了片刻,这才抬头:“可是个空心的”
松了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柔韧的软肖乾行去树下,折了根长长树枝,朝好奇看的夏如茵道:“转过去”
夏如茵转过身,肖乾树枝一挑,勾住了她的后衣领夏如茵“呀”了一声:“九爷,干吗?”
肖乾树枝往左,夏如茵便啊啊叫着,被扯着往左肖乾树枝往右,夏如茵便跌跌撞撞往右肖乾好整以暇:“说呢?”
夏如茵好容易站稳了,兴致勃勃:“在放风筝?”
“风筝?”肖乾眸中有一闪而过的笑意:“飞得起来吗?就是个灯笼,馅小,皮大,中空”
肖乾挑着的五彩灯笼,绕着假山走了几圈,夏如茵便呼哧喘气了肖乾赶她回去休息,夏如茵吃完早餐,又去摆弄她的瓶瓶罐罐,掌事姑姑却上门了
掌事姑姑先是还了一锭银子给夏如茵,只道那刘公公不规矩,已经被九爷发落了往后夏如茵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和她说便行,她会安排人采买又令人呈上了一盒子脂粉和数套纱质的披帛,说是太子殿下的赏赐
东西虽好,接下来的消息却让夏如茵心情沉了下去太子让她妆扮好,半个时辰后过去伺候
芳雪打开太子赏的胭脂看:“夏姑娘,这脂粉也是刘嬷嬷做的,颜色比昨日的更适合fkshuヽccweixiaobao8♀用这个,一定更漂亮”
夏如茵没应声,指尖抚上披帛织物如流水一般轻柔细腻,色彩亦是轻快活泼,比她身上的纱质襦裙毫不逊色夏如茵拿起一件摊在桌上,垂眸叹了口气
她脱了纱衣,穿上平日的稠衫十二件衣服换下来要些时间,待到一切妥当,已是两刻钟后夏如茵披着披帛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