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行凶手法相当的残忍
展昭皱眉,看了看紧闭的双层琉璃窗这么密闭的构造,除了安静之外,屋外的人也听不到屋里的声音,即便那些被他杀害的死者呼救或者惨叫,外面也听不到
展昭还注意到,楼上楼下,这小楼里没有厨房,而且生活过的痕迹也很少,似乎那个钱老板租下这楼并不是为了居住的,这里只是一个他犯案的场所而已
杀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取眼么乱葬岗那么多尸体,不嫌脏跑去挖不就行了哪怕买通衙役或者执行死刑的刽子手,养弄眼睛有的是办法,何必杀人呢
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制造二楼的那个祭坛么图什么巫术邪教
相比起展昭,在二楼的公孙“工作量”则是要大很多
公孙先生先详细地用纸笔画下了那个祭坛,然后亲手一样一样拆下祭坛每一样都保存好,收进盒子带回衙门,特别是那两个木雕
公孙先生,加上包大人和秦大人都是饱学之士,见识也很广博,但三人没一个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祭祀,那两个鸡身人头的木雕更是闻所未闻
公孙拿起那个放在中间的铜制小台子,想着心思
赵普问,“怎么了”
“这个台子上,可能放着什么东西”公孙无法确定,将台子也放进盒子里,让衙役都带走
最后,二楼的可疑物品都清空了,众人避开那个楼板中间的窟窿,打开了柜门,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无头的骸骨搬了出来
打开柜子,众人才发现那尸体是用锁链困成粽子状的,身上穿着灰色的衣服,胸口有大片血迹
公孙盯着平躺着的尸体发呆,楼下,赭影帮忙把刚才那个人头拿了上来,放到尸体的腔子上
公孙有些想不通,“奇怪啊,为什么那么多血这个血看着不是死者本人的”
展昭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尸体,说楼上柜子里好多血衣
公孙跑去楼上看了一圈,下来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人都是淹死的,而且要完整的取眼,最好是在人死了之后,出血量也不会那么大啊,这胸口的血怎么回事”
包大人也皱眉目前为止这案子处处都透着怪异
展昭问秦大人,“大人,当年西湖里的浮尸,身上有外伤么”
秦大人直摇头,“并没有,全是淹死的”
公孙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难不成不是人血”
展昭研究死者的衣着和鞋子,从身形上看,“钱老板”属于瘦弱形
秦知府也觉得奇怪,“这凶手难不成武功很高死者均为年轻力壮的男性,要制服也不易”
公孙检查了一下尸体,最后结论是,“死者并不会武功”
展昭让捕快又叫来了一直在楼下等着的李管家
老李头看着很焦虑
展昭问他了他两个问题
“你怎么确定死者就是钱老板的不说没怎么见过么”
管家指着鼻子说,“钱老板的鼻梁有些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