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可没见过谢辰这样
不行,他得收敛点,不能太放肆,他要……不对!
电光火石间,蔺长星恍然大悟,眸子亮晃晃地看着手里拿的药瓶
他为什么要装模作样?
他方才忙着顾君子之道,拼命与自己的非分之想作斗争,忘记了一件最紧要的事——谢辰今晚来的目的
她难道不怕他把持不住吗?
她从前怕的
若今夜是来骂他也就算了,可她显然不生气,她不气自己撞疼她,更不气自己没打赢马球赛如果只是上药,素织再傻还能不会吗?
凭谢辰的性子,若她不想与他亲近,连个手指头也不会随他乱碰可若她愿意了,自然也不会直截了当地明说出来
她今夜这样撩拨,莫不成是太喜欢他,纵使他没赢,也有奖励
一定是这样
姐姐喜欢他!
蔺长星茅塞顿开,疾跑着将药酒端回榻上,谢辰已经重新裹得严严实实,也没方才的羞赧了,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慢点走?”
“屋里有地毯,不会摔跤的,摔了也不疼”他讨好地朝她笑笑,一本正经道:“背过去,褪下衣裳,蔺大夫要上药了”
谢辰眉梢轻挑,抓着衣襟的手紧了紧,还没等她说什么,蔺长星便伸手要帮她
她惊得就往后躲,两人现在面对面而坐,她衣裳若敞开褪下,便是什么也遮不住了
“等一下”谢辰并不严厉地剜他眼,自己转过去,将衣服脱下一半
蔺长星在后头偷笑,笑她放不开,总是这样给一半又藏一半在南州时候就是,明明她先教他接吻,教他摸她,等他学会了想多练练手,她又想跑了
现在也是,今晚既然都来了,又不明说,不肯给他个痛快
逼着他霸王硬上弓
那他只有不要脸了,反正在南州时他就做过,连他醉了,她都没能跑掉,今晚自然是羊入虎口
想到这里,他不着急了
倒了些药酒在手上,味道辛辣清凉,他上药还算章法然而谢辰是真疼,不揉还好,他力道一施,她便忍不住要躲开,倒吸了几口凉气
仅听气息声就让蔺长星感同身受地陪她疼起来,她却咬住唇没吭一声
此情此景,不让他胡思乱想也不成了,南州那天晚上,谢辰就是这样倔强后来他没轻没重地把她弄哭了,也没听她喊几声
她性子内敛,殊不知欲拒还迎的隐忍声进了男人耳朵,堪比合欢散
他抓住她,狠下心地加重力道,虽然现在疼,但上过药酒后,明天便能消下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
谢辰也知道这个理,疼得出了汗,也未让他停下
推过一遍药酒,蔺长星侧身将药瓶放在榻边的桌几上,再坐回来时,谢辰已经背对他系衣带了
他眸色微深,耐力到了头,将人按倒在床榻上:“不许穿”
谢辰忍下惊呼,强迫自己迅速镇静,衣衫不整却又能做到淡淡地发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