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却更像王妃
燕王当年更霸道,金戈铁马,重铠长剑,何等的意气风发仅在这一点上,蔺长星便差了一点
在唯一的嫡子被送出京后,燕王陡然颓唐下去,为安抚伤心欲绝的王妃,不肯再领兵出京亦不肯上朝,只愿做个不理世事的闲王,十几年下来,愈发有羽化登仙之态
还是皇子时,这猎场是燕王的天下,回回是他出风头身为太子的淳康帝不免羡慕,却也为他高兴
可惜,长星这孩子在南州长大,水性好善舟桨,马术和骑猎似是平平被谢磐揪着苦练了月余,虽说进步大,放在皇室里算拔尖,若遇见谢家的人,准得吃大亏
且看他运气如何了
比赛定在午后,用完膳众人便开始,好给各队磨合商量的时间
太子想与谢辰一队,他们若联盟,当是天下无敌手,也不须旁人假模假样地让了
而蔺长星苦练许久,若与自己一队,未免埋没,太子有心让他在别的队伍里争一争
却不想结果未遂太子意,蔺长星竟与谢辰一队,太子与谢几轲一队,贺裁风则抽去了永安小侯爷的队里
永安小侯爷才二十出头,肥头大耳,憨态可掬,平日里吃酒赌钱是好手,打球那就是凑人数的
他愤愤地对蔺长星道:“得,你稳胜了,小爷碰着个酒囊饭袋”
蔺长星兴奋忍笑,“我怕给她拖后腿”
“你怕什么,你就算不会打,四姑娘都未必赢不了”
“那倒也是”蔺长星满目星河,崇拜地看向谢辰与太子说话的背影:“表哥,你说是不是缘分到了,想跑都跑不了”
贺裁风其实一直想问谢辰关于盛染的事情,可又不知问与不问的意义,纠结苦恼心不在焉地翻了个白眼:“边上去,别来齁我了”
那边谢几轲欢喜道:“太子表舅,让几轲祝你一臂之力”
太子故意当着谢辰面问:“怎么着,你不打算给你小姑姑留情面?”
被谢辰淡淡看了一眼的谢几轲当即解释道:“小姑姑哪里需要我留情面,我且得吃力打,才不至于给太子殿下丢人呢”
太子笑着拍他肩膀,让他先去练练,才对谢辰说:“寸会别护着长星,让他来与我们打,拼杀寸才能进益”
谢辰知道太子有意锻炼蔺长星,点头:“我滥竽充数就是”
谈罢,谢辰去与蔺长星商量作战策略,太子目光移跟寸去,才注意到二人皆是一身青色窄袖素衣
远远望去,衣袂吹在秋风里,像是一对璧人
太子愣神,心头略起波澜,随即笑话自己的念头荒唐,缓了口气然而这口气才缓下,心头却升起不忍和愧疚,叹息两声,转身走了
谢辰抚摸自己的马,并不看蔺长星,只道:“太子殿下苦心鞭策你良久,想你为他效命,却不想你来了我队里”
蔺长星:“少我一个不少,我跟殿下也是拖后腿”
“我没有后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