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看见,他嘛,还算君子”
说到君子时,她意有所指地看着蔺长星,那眼神仿佛是质问:“别人是君子,你呢?”
蔺长星撇撇嘴,周书汶是伪君子还差不多,君子连牵都不会牵,他凭什么要拉怕羞小姑娘的手
他在心里唾弃周书汶时,丝毫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壮举”,怕羞和怕疼的谢辰,他当初也全没理会,只顾着狼吞虎咽
谢辰与他调侃完,无声叹了口气道:“其实他劝你的都是实话,就算将来你的选择与他一样,我也不怪你”
“你又来了,”蔺长星拍桌而起,撑手俯视谢辰,得意洋洋道:“我没他那么笨,放着个饱读诗书、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要,娶一堆歪瓜裂枣回家碍眼”
“你的嘴这样刻薄”谢辰没忍住笑了
笑完忽又有些怀疑,蔺长星这嘴遇到周书汶真会落尽下风吗?
若他担心自己心里有周书汶,那就一定会落下风
为了不让蔺长星在周书汶面前畏手畏脚,她给他一颗定心丸道:“我心里,谁也比不了你,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喜欢明白了吗?”
“呜呜呜——”蔺长星喜色还没上眉梢,就原地抱头蹲下哀嚎:“你为什么要在国公府说这么让人喜欢的话啊,我现在疯狂地想抱抱你,可是我不敢,呜呜呜呜!”
谢辰:“……”
哭包真的烦人
远处阁楼上拿着远镜观望的谢潺放下长镜,面无表情地点评道:“做什么呢这是,一会坐一会站一会蹲,跟个猴子似的没老实气十七八岁的愣头青,不过如此,想要沉稳,那必须得三十岁以后”
旁边侍从道:“三爷说的是”
而不远处的谢几轲此时蹲在水边的磐石上,“哥,你说小姑姑找世子过去会有什么事?这么久了不回来”
谢几洵坐在木廊下,手里翻着一本已经旧得发黄的书,并不在意:“猜不到”
“也是,谁能知道小姑姑的心思,我只是怕她太凶吓着世子”
谢几洵淡淡道:“不会的,小姑姑从来只凶你”
谢几轲甜蜜一笑:“这说明她最疼我嘛”
谢几洵眼神从书上挪开,保持微笑:“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这样以为”
…
国师府中,陆千载精心泡了壶茶,念道:“四姑娘的心意,不能辜负,只管等客来了”
陆徽往草木葱郁茂密如山野的厅外看去:“太子真的会来吗?”
“微服私访,他会来的”
陆千载气定神闲的模样叫陆徽深信不疑,他认真询问:“您帮太子救出盛匡,是打算趁机宰他一笔吗?”
陆千载倒茶的手一滑,茶水淋在手上,他擦了擦,无奈抬头:“太子乃储君,天命所归,帮他是臣子本分”
陆徽点头:“明白了”
默了一会,又问:“当真一点银子都不要吗?”
“咳,倒也不是”
在贪财之人准备大捞一笔的同时,谢辰正在一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