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死都不说”
“真乖”谢辰在他下巴上吻了一口,躲开他猛然发起的攻势:“长星”
蔺长星停下来:“嗯?”
她声音柔柔的,抬头看他:“你落水那回,是真失足还是为博取同情?”
蔺长星被封印般兀然怔住
他微微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谢辰踮脚封住了嘴
她不想听了
不重要
湿软的唇瓣辗转研磨,她轻启贝齿诱迎他的侵入,酒气与冷香充盈在鼻端,情愫被熏得浓郁暧昧
她比往常更热情,勾得蔺长星的火全蹿起来了他夺过控制权,将她抵在墙上锢住腰,从唇齿到脖颈细细吻了个遍,她的呼吸越乱越颤,他竭力封住的兽性就越难抑制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做着轻薄之举,谢辰起先还纵着,正当她恢复清明想推开他时,蔺长星忽而收手,紧紧抱住了她
他只是抱着,粗粗喘着气,痛苦而羞愧地坦白:“姐姐,我……”
他说不出口,只是哀求地蹭她,多让他抱一会,一会儿就好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谢辰的声音极轻,羞赧和害怕全在里头
曾经的勇气,她一时拿不出来
蔺长星本就不为逼她,只是方才身体反应太大,窘迫之下,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样,干脆朝她坦诚
“不急,不要勉强自己,咱们往后还久,我可以慢慢等”
过了良久,蔺长星才松开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亲了便把要去陪贺裁风提前过生辰的事说了,谢辰责备他不早说,耽搁到现在
蔺长星笑嘻嘻道:“谁让我重色轻友呢”
谢辰无奈:“快去吧”
…
蔺长星出了泓徽楼,在街上晃了会解热,复又进去,直直地朝东楼去
贺裁风这边喝了尽兴,正在忆着“峥嵘”往昔,大家互揭伤疤,重提丑事,哄闹成一团
蔺长星笑着拱手打招呼,席上一半是亲戚,另一半是贺裁风的朋友大家见到他都客客气气的,他一入座,反而不如刚才热闹了
贺岚扬声道:“大家别管我表哥,他本来话就少,你们若不多说几句,他怕是会困,急着回家睡觉”
蔺长星玩笑道:“可不是,若不是表妹嚷这一嗓子,我就打哈欠了”
大家见他说说笑笑并无架子,与众人的坐姿也并无两样,这才放心继续哄闹
贺裁风晕乎乎地拱到他面前,问他在那边吃饱没,蔺长星说饱了
他又说:“那咱们换个地方玩”
按章程这是要乘画舫去游湖了,蔺长星最期待这个南州长大的人不会不喜欢水,他许久未在水上赏月睡觉了
趁着众人往外走,三三两两谈话时,贺裁风摇摇晃晃地扶着蔺长星,神秘兮兮地问:“你今晚见的朋友,是那位帮过咱们的可靠朋友?”
“我只有那一个朋友?”
贺裁风在门槛上跘了一跤,终于到了大街上,别吹风边道:“不不不,你朋友多可是女的,应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