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但申礼行的逝去,让朝堂上荡起几声涟漪
陆千载与一众师兄弟守灵待客,无暇顾闲事,上门讨酒一事被谢辰暂时抛下尽管她已然惦记上了,想着送给蔺长星,酒量不好的小酒鬼一定喜欢
谢辰便去了江府,蒙焰柔见着她的面就使眼色发笑
此日凉风习习,两个人都不愿意往屋里钻,互挽着逛园子
谢辰问蒙焰柔在笑什么,她道:“昨儿回今儿就来了我这,莫不是好事被我发现,做贼心虚来求饶吧”
谢辰正是要说这事,淡淡笑了:“说来听听”
蒙焰柔扶住她蹦下两层台阶,惹得谢辰跟着一晃,她开门见山:“盛匡!”
谢辰乍听到这名字,拧眉问:“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了他?”
蒙焰柔一看谢辰那毫无波澜的表情就知是桩乌龙了,硬着头皮问:“你意中人不是他吗?”
“……”谢辰直直地往前走:“无稽之谈”
蒙焰柔追上她,并肩道:“我跟江鄞猜错了?”
“你们俩从哪儿猜出来的?”
“从你三哥身上啊”蒙焰柔也不瞒她:“你还不知道吧,不久前盛匡在大理寺里中了毒……”
“谁下的?”谢辰当即停下脚步
蒙焰柔按住她的肩:“你等我把话说完盛匡半个身子都进了鬼门关,原是死定了的,你三哥又是威逼御医,又是招集江湖郎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灵丹妙药把人给救回来了”
谢辰越听越惊,从不晓得谢潺与盛匡有什么亲厚关系若无任何关系,谢潺的性子断不会如此
上回贺裁风要去看盛匡,他的态度便不对劲,连问两遍后仍是推辞
谢辰说了句自己也不信的话:“他身为大理寺少卿,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这样做无可厚非”
“是了,他职责所在,又或是这盛匡身上有什么要紧物,值得你三哥护”
蒙焰柔说完还是摇头,提醒谢辰道:“可是,那也不至于守在床边不吃不喝等他醒吧江鄞去看过,说从来没见你三哥那么慌过”
谢辰低头踩着湖边的石子:“所以你们猜,盛匡与我有关”
“显而易见!”
谢辰叹了口气,“你就算了,江鄞这糊涂水平还做了京兆府的少尹,可想而知是个昏官,不知断了多少冤案”
“我们家江鄞办的案子件件清清白白,百姓都追在轿子后喊青天老爷呢”她艳丽的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夸赞起江鄞的兢兢业业,他做梦梦的都是为民做主!
在谢辰顾不得仪态翻白眼捂住耳朵后,炫夫女魔头才停下来,正经道:“好吧,主要是逗逗你,见你三哥失态,我们俩猜着玩罢了不过我们家‘昏官’大人近来倒霉,查凶的事落在他头上,不仅被太子殿下狠狠责骂,还革了半年俸禄”
大理寺里的案子难查不说,只要是相关人员,不是离奇失踪就是在家自尽,线索全断,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