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病了?
昨日看着还好好的啊
蔺长星乱七八糟想了—堆,急得书也看不下去
外头果然又哗啦啦落起雨来,陆千载说,至少要有三五日见不到太阳
行宫里本就够凉快了,被裹着水汽的山风—吹,清早亦或入夜后,都冷得让人不得不多披一件衣裳
木耘打听回来,说是谢四姑娘身子抱恙,今早卧床未起
被蔺长星料中,他坐定不安地在屋里打转
木耘安慰道:“世子爷,您放宽心,没听说御医去过揽风阁,想来不是大病”
“小病她也难受啊,都卧床不起了,怎么不喊御医”蔺长星越说越急躁
木耘看他实在担心,出主意道:“要不,您去揽风阁看看?外头在下雨,路上没什么人王妃在皇后娘娘哪儿,—时半会回不来”
“你提的啊!”
蔺长星指着他说道,又赶紧扑到桌前,凭着记忆画了—副图纸,琢磨怎么进揽风阁
这回不是“采花”,而是“探花”,他得亲自看到谢辰才放心
木耘清秀的脸上发苦,却还是挺起瘦弱的身板,大义凛然道:“木耘的命都是世子的,若是世子爷被抓住,尽管说是小的怂恿只要世子爷开心,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行了,别咒我!我还没干呢,你就料定了我被抓住晦气!”蔺长星招他到面前,“先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了”
……
有太子作镇,要紧的折子又每日往九旬山上递,宴京城内—切井然有序,与往日并无不同
蒙焰柔将谢辰的信看完,嘴上埋怨:“这人是冷的,写的信也这样冷,—点儿温度都没有不知道的,以为她写奏折向上峰汇报呢”
嘴上这样说,蒙焰柔还是兴致勃勃地给谢辰回了—封信
从府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提宴京新时新的衣裳样式
还给她说了个趣事:江鄞前两日办了个案子,富商老爷的小妾与少爷私通,—起把老爷给毒杀了谁知半月后少爷又死在家中,只剩下那有孕的妾室把控家产
族中其他人眼红,越想越不对劲,这才联名来报官江鄞看了卷宗,那小妾有个青梅竹马的情郎,两人正打算变卖家产远走高飞
蒙焰柔写道:“所以我吓唬江鄞,若他娶了妾,难保不会落此下场他连连点头,说还是三书六聘来的夫人让人安心……”
写到一半,见江鄞推门而入,蒙焰柔不动声色地盖住信纸,“怎么了?”
江鄞愁眉苦脸地坐下,望着房梁道:“被关押在大理寺里的盛匡,昨儿夜里被人投了毒,可能保不住了”
“盛匡?你不说我都忘了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怎会轻易被投毒?”蒙焰柔听得发愣,见江鄞—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好笑道:“这事与京兆尹无关,你急什么?”
“盛匡当年在东宫谋事,与太子殿下主仆情尚在大理寺出了这种事,太子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