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你表哥打得不疼吧?”
蔺长星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他低声道:“你方才不是问我点心好不好吃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谢辰未听懂这话的意思,正欲问他,却被他才老实没一会的两手握住柳腰
他将她推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埋下头去
谢辰反应过来,慌神,扬声说:“你敢!”
蔺长星将人桎梏在怀里,鼻尖已经贴上她的唇,听到这声呵斥,不得不停下来委屈地看她,既不敢继续,又不甘心松手
谢辰不说话,亦不敢动,只是垂下眼睛,眉头拧,跟他说她不愿
她唇线紧绷,嘴唇湿漉漉的,明明是拒绝,偏偏眼尾微扬,露出深藏的风情万种
蔺长星素得太久,此时搂住谢辰不堪一握的腰身,哪儿还能规矩,于是不顾一切地俯身吻下去
他回回见到她都想吻她,今日格外忍不住在楼梯上遇见,她原本平静的脸,在见到贺岚挽他后骤然发冷的时候,他就想吻她
方才与她说话,她一句比一句寒心,蔺长星便想尝尝,这张嘴里是不是真的那么冰冷
还是她装得太好
他胆量有限,此时双眸紧闭,虔诚地吻她离开南州后,这样的场景不知魂牵梦绕多少遍
她周身的冷香被热腾腾的少年气所包围,那点儿抗拒被逼至角落,直到完全被绞杀殆尽
她从反抗到默许,虽推不开他,也不回应他但他攻势渐猛,她只好任由他为非歹
唇齿交缠间,她心跳快得以为自己中暑气,随时会晕过去,浑身仿佛都在发烫
被冰封的贪念,渐渐破冰而出,清醒与克制正分崩离析
楼外阳光灼热,人声攀上午日的男风腾起,叩窗而来让她在令人沉溺至死的亲密里,寻回些羞恼和退意
但蔺长星疯起来便不管不顾,她连退都退不,每回都这样
许久后,蔺长星终于放过她,意犹未尽地将她搂紧,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点心味道怎么样?”
她喘息不答,若不是他搂得紧,她腿软的窘迫便藏不住
蔺长星等不来回复,直起腰去看她,只见她瓷白光皙的面颊敷层绯红的粉,眼睛里终于不再只有冷清
他把那里搅乱
他满心欢喜,腾出一只手,指头抚在她的唇上看那处被他揉得水光潋滟,渗出惑人的靡意,他脊背后陡然窜出酥麻感
她曾说过,“嘴巴不是用来摸的”,他有认真学
这次就比从前亲得好
南州的最后一晚,谢辰那样反常,他就该晓得那是个陷阱,他应该提防她的
不该让她赠他一口甜食,转瞬就夺回去,害他现在讨要得这样辛苦
谢辰被他弄得难受,见他意犹未尽,偏过头道:“蔺长星,适可而止”
他得寸进尺地亲她脸颊一口,撒娇道:“我不想回去吃饭,我们就在这里好”
“我有事,”谢辰哪敢再跟他待下去,两手推开他,“蒙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