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伺候您吧”
蔺长星无动于衷,转身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看也不看那女子,“母亲让你来的”
那女子羞怯了半日,见蔺长星非但没有亲近她的意思,反而不悦她在燕王妃面前做事,是个有眼力劲的,忙翻身下床跪着,发抖着回:“是”
“披件衣裳回去,与母亲说,我院里不需要人伺候”
那女子闻言咬住下唇,眼中掠过不甘,不敢相信世子就这样推走她他这般温柔清隽的郎君,她早就倾心,只恨身份低微不得接近
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哪怕连个通房都不是,只要能伺候他一夜,也是她的福分
于是她直起腰,露出抹胸上大片裸露的肌肤,委委屈屈地嗲声问,“世子爷,可是眉儿做错了什么?”
她这番动作和腔调,蔺长星不至于不明白,与那广云台的姑娘无异
他眉眼逐渐漫上不耐烦,似是有火要发,低头将手中杯子转了两圈再开口,声音依旧温润,“不是你的缘故,我读书累,只想早些歇息你下去帮我传个话,以后我的屋子,没有允许,谁都不得随意进听见了没?”
最后一句陡然拔了音调
“听……听见了”
眉儿慌慌张张下去后,蔺长星烦躁地将手中瓷杯往桌上一砸杯子磕得碎了半个,叮当两声滚在木地板上
这才将胸中的气喘匀
他扬声唤来木耘,“把床上的物件全换了,还有这乱七八糟的香炉都给我扔出去,熏得头疼”
木耘本以为王妃疼世子,世子爷定会高兴,谁知道竟头一回见他发怒
莫不成是嫌眉儿姿色不够?
身后几个人动作麻利地忙起来,蔺长星揉着太阳穴,站在雕花的圆格窗边一枝子夏花长在窗外,生机勃勃,远处湖水上波光粼粼,涟漪漾开
烦躁的心绪渐渐平缓,对京城的富贵人家来说,这本没有什么是他在南州生活得久,脾气怪罢了
他知道王妃一片苦心,与其让他在外面乱来,还不如家里给他安排个清白好管的伺候
蔺长星伸手出去,摘下朵花来嗅麻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是被屋里的浓香刺激,他胸腔里窝了团火,发过脾气后又窜上来,扑灭不去
他不受控地想谢辰,想起他们在南州的日子,想起那夜的缠绵,很快腾起旖旎的念头
莫说这两天晚上受刺激,就是在寻常夜里,谢辰两个字对他而言也是煎熬和渴望
他曾无数回地梦见她第一回吻他时,那时候他醉酒,有贼心没贼胆,只敢用指尖碰她的唇
她微微启唇,半含不含地挨着他指尖,说话间送出缕缕湿意,“好摸吗?”
他喘息着点头,额边沁了汗珠
她的手从他脊背后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凑到耳畔,吐气如兰地笑:“嘴巴不是用来摸的”
背后阵阵酥麻引得蔺长星颤抖,身子与身子之间不留半点缝隙他极力想掩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