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侧的衣角,扯得很紧,闭着眼哭起来季乘云先是愣了愣,她头回如此主动,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搂着她后背,轻拍了拍,“我在,没事了”
说话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嗓音是紧绷的他紧张得不得了
承欢哭了会儿,换了个姿势,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带着哭腔开口:“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季乘云欣慰地轻笑,顺着她背拍了几下,
听见他那声承欢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他怎么会这么恰好,随时都在似的
季乘云叹息一声,道:“中午时候,我与底下官员在宝玉楼吃饭,想起书斋新来了一批笔墨,便来看看哪知道这么巧,就看见你了”
“嗯……”承欢含糊应了声,才从他怀里起身,看向身后的刘商道,“多谢了楚王殿下”
“多谢王爷”季乘云朝他行了个鞠躬的大礼,“今日之恩,没齿难忘”
刘商摇头,道:“没什么,相信换了别人,也一样会挺身而出的我只是做了别人都会做的事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我这心里才会真的难受”
季乘云看着他伤口,不由分说送他前往医馆承欢跟在他身侧,方才被吓得不轻,走路还有些轻飘飘的
季乘云看她一眼,干脆一把打横抱起她,往附近的医馆去
大夫仔细给刘商处理过伤口,又仔细包扎好季乘云把承欢放在椅子上,道:“王爷回去之后,可再传太医来看看”
又对大夫说:“劳烦你瞧瞧我夫人可有大碍”
刘商轻笑摇头:“不必了,都是些小伤,我信得过大夫”
大夫也笑,给承欢诊脉“尊夫人没什么大碍,方才受了些惊吓,这才使脉象有些虚浮不定官人大可放心”
季乘云无声看着承欢笑了笑,摸了摸她脸颊,在她身侧蹲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声道:“方才,我也吓死了”
承欢又鼻酸起来,原来向来看似自持冷静的季乘云,也有吓死的时候
她抬手抚摸在自己肚子上,还好孩子没事忽然感觉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踢了她一下,她一下皱眉愣住
季乘云又紧张起来,问怎么了她道:“孩子真踢我了”
季乘云看着她的肚子,这一刻忽然觉得很奇妙,是他们的孩子他轻轻地侧耳在她肚子上,试图听清楚有什么动静
好像真有动静他抬起头来,神情喜悦,其中又有些惊奇
大夫摸着胡子调侃:“这说明这孩子有灵性,能听得懂你们说什么呢”
承欢笑了,季乘云也笑,刘商看他们其乐融融,分明是夫妻恩爱,也跟着笑了笑
待要走的时候,季乘云又多次道谢,“下次一定去王爷那儿登门拜访道谢”
“不必了,不必了,季大人真是客气了”刘商再三推辞
几人在医馆门口分别,季乘云搂着承欢上了马车,刘商看着他们背影,轻叹了声,这才上自己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