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管家说了自己是他病人,管家便领着她进了门结果慕期一回来,板着张脸,一点也不热情好客,一点也没有对待病人的态度
他训斥管家道:“谁准你把人随便带进来?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吗?你越发不懂办事的规矩了”
赵湘湘一听就不高兴,她再怎么说,也是客人吧,退一万步说,还是个病人呢她便从椅子上起身,朝向慕期:“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期冷冷地回答:“这里不欢迎你的意思”
“为什么不欢迎我?不对,重点也不是这个,我是你的病人,你不得对我负责?”慕期比她高出一个头,她说话的时候,为了有气势,还得踮脚
她本来还因为那天的事对这人有一点改观,结果……果然是不该抱有什么奇怪的期待
慕期看着她踮脚,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嘲讽道:“吵架你都要踮脚才能吵?”
赵湘湘:“……”
原本打算好好理论一番的,什么氛围都没有了场面莫名就变得有些滑稽
赵湘湘冷哼了声,争一口气说:“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她说完就要转身
听见身后的人说:“算了,你坐着吧”
赵湘湘脚步一顿,微仰着下巴,得意道:“怎么,你要和我道歉?”
慕期一副看傻子的神情:“我怕你手伤蔓延到脑子”
那天慕期还是给她换了个药,他唯有在行医的时候才显得没那么刻薄赵湘湘看着他的侧脸,叹了声,感慨自己的惨状,又问他:“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吗?”
慕期面无表情看她一眼赵湘湘抿唇,得,就当她没说他家这都快家徒四壁了,哪有什么好玩的
慕期反驳:“家徒四壁?哼,赵小姐家里看来很富贵”
赵湘湘不想搭理他,又合计别的,“要不,我明日来,你给我打个掩护,让我偷偷溜出去玩半个时辰?”
慕期道:“你都是病人了,还想着出去玩?就是你这样的病人多了,大夫才越来越难做”
赵湘湘迷惑:“我伤了手,又没伤腿,又不影响我出去玩”
慕期乜她一眼,“你的手伤都蔓延到脑子了,还不影响?”
她本来不想搭理他,结果他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没好气:“你才脑子有问题”
慕期看了眼天,竟然点头:“我也觉得我是脑子有问题,管家,谢客”
然后就把赵湘湘赶了出去
承欢听罢点头,看着湘湘问:“可是这和你庆典那日的事,好像没什么关联?”
赵湘湘啧了声,着急道:“有!你听我说完!”
她正要说话,忽然听得有人轻敲窗棂的生活推开窗户,便看见季乘云站在窗下,眼神朝着承欢:“夫人,我那常用的狼毫笔,是不是在桌上?你帮我瞧瞧”
承欢哦了声,起身去寻他所说的笔,果真在桌上她取来,从窗口递给他
季乘云接过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