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便急急忙忙地进来,说出事了,“少夫人,二小姐……二小姐没了”
承欢攥着的桃木梳掉落在梳妆台上,愣了许久,才问:“没了?怎么没了?发生什么了?”
佛心摇头,具体情况都不清楚,只是听说,二小姐的鞋子被人在河边找到了,似乎是自己跳河了尸体到现在还没打捞到,毕竟漂了一夜,也不知道漂到哪去了
承欢觉得诧异,“自己跳下去的?不会吧?二姐姐应当不是这种人”她是个很骄傲的人,怎么会为了这点事自己跳河?
她虽然不解,却也没办法弄明白,只得让佛心快些伺候她梳妆而后急匆匆地去了老宅那边
鞋子是百姓发现的,当即便去报官而后查探一番后,打听到季家
季乘云便也去了,季霈自然也去了,王氏也在王氏辨认出,那是善如的鞋子,一时悲痛交加,晕了过去这会儿一行人才回来
季霈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面色沉沉,季乘云在一侧坐着,还召集来了姨娘们
季霈说:“发生这种事,本来就很难看你们都记住了,不许去外头瞎说”
人都死了,还是抵不过面子重要承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沉默跟在人后待人群都散了,才等着季乘云出来,询问情况
“是……怎么回事?”承欢小声问
季乘云沉默着季善如果真是个蠢货,她昨日跑出季家后,便去找了太子的亲信太子身处皇宫,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她便让亲信传话,说是自己怀孕了,且被爹娘发现了,只求太子收留
太子一听她被爹娘发现,眼神便阴森起来,问那传话之人:“她如今在何处?是一个人吗?还有别人知道她的行踪吗?”
那人摇头,季善如是一个人跑出来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来找了他
太子冷笑一声,那就好办了他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干净利落些,不能让人看出端倪,你可明白?”
那人点头,退了下去
而后便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有东西交托她,诱惑她靠近些,而后将人打晕打晕后,将她鞋子脱下,将人推进了河里,以防万一,在推下去之前,他自然还捅了几刀
“要怪啊,也只能怪你自己蠢”那亲信啐了声,便离开了河边
承欢扯了扯他的袖子,“真是二姐姐想不开吗?”
季乘云反手牵住她手,笑容安抚:“大概是吧”
承欢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后来又听说,有人亲眼目睹季善如跳河的过程,这事儿好像就尘埃落定了
只是尸体一直也没有找到,王氏呢,因为这事元气大伤,大病了一场,之后便一直没什么精神王氏是不愿意相信季善如跳河的,她的女儿她自己清楚,不至于因此就跳河了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也没人知道情况到底如何,她又不知道上哪儿去找真相只好怪起自己来,若是她那日不和她急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