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一塌糊涂
季乘云抱她回房间,还没收尾
后来膝盖在软被上磋磨,长发散下去,摆荡如窗外树影
连沐浴都是没记忆的,一觉睡醒,便是第二日的晌午
慵懒的日光从敞开的窗牖里透进来,被窗纱改成柔和的光承欢睁开眼,意欲撑起身,差点跌落
季乘云不在了,佛心听见动静,叩门问了句:“少夫人,你醒了吗?”
她应了声,佛心便推门进来,捧着她的衣裳视线落在她肩头一瞬,便移开,伺候她宽衣洗漱
她昨日那对耳环被挂在纱帐的金钩上,被风吹得轻晃
她面上一红,将它取下来
佛心掩嘴偷笑,“少爷说,今日会尽早回来”
“哦”她应了一声,翻身下来腿也有些酸,腰也是,她在梳妆台上坐下,把那对耳环扔进了匣子里
佛心替她梳好头发,又命人上早餐她吃了一碗甜羹,一碗瘦肉粥,和一个白面馒头
而后便是坐在房里走神的一日
季乘云在这事上一样的霸道,要她看他,要她吻他,还要在顶撞的时候告诉她,他不是她兄长,是她夫君只有夫君会这么做,她也只能和夫君亲近
她刺绣的针不小心扎到自己的手,赶忙止了血,又叹气
在承欢与季乘云走后,长公主看着他们背影有些感慨与担忧微之那孩子,怎么说呢,性格太过极端,看着是世故圆滑,可是其实内里也并不那么圆滑她总是放心不下,他们之间终究横亘着这么大的鸿沟……
她收回视线,才转身进门,便收到通传,说是小楚王来拜访
长公主愣了愣,楚王乃是当今皇帝的弟弟,当年给了封地,和老太妃一起挪到了封地去了小楚王是?莫不是楚王已经崩逝,传位给了儿子?
她命人将小楚王请进来,果真如她所猜测,小楚王刘商是老楚王的小儿子,老楚王前段时间仙逝后传位给了小儿子,他此次回来,是为和皇帝禀明这事
小楚王给长公主恭敬行了个礼:“参见姑母”
长公主笑了笑,扶他起来,“当年你父亲去的时候还没你,说起来,我都没见过你这还是第一次见呢,来人”长公主自然要给礼
小楚王笑了笑,谢了长公主,又与她闲话家常了一番
“当年姑母远走,唉……”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用再说了”
“是侄儿失言,还请姑母恕罪对了姑母,我方才来的时候,见到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只可惜匆匆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他叹了声,很是惋惜
他那时候在府门外望见长公主府门口许多车马,想来是刚散了宴会众多女眷当中,就她最显眼看打扮,似乎已经嫁做人妇,可惜了……不过她与他夫君似乎感情不大好,他分明瞧见她上马车的时候被里面的人拽了一把
他初来乍到,又远离黎州多年,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夫人可就这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