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对,我是故意的承欢,我生病了,药好苦,我的嗓子又干又痛,咳嗽的时候尤其难受我的头也有些痛,只有想你的时候不痛”
承欢将眼闭得更紧,不想听
季乘云低低笑了声,只有几日,几日之后,她就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又开口:“明日我要搬去新房住了,你猜我还来不来?”
承欢才不猜,他若是想来,自然怎么都会来,他若是不想来,那就最好
季乘云自问自答:“你不希望我来可是我好难受,承欢,只能在你身边,才会不难受”
什么歪理?她心想
“歪理就歪理吧,但肯定是真话”
承欢:……
佛心放了东西过来,看了眼他俩,一时不知要不要上前,索性在不远处站着侯着
季乘云和她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意,又因为嗓子的缘故,笑意听起来愈发明显实在碍眼
“你不用去忙公事么?”承欢忍不住说
“我告病假”季乘云从善如流地回答
她又没话讲了
季乘云又笑,这一声声音大了些,“大婚之后有些时日,我可能会很忙”
哦她在心里说
“但我会尽力每天赶回来见你,好不好?”
不是很好她又在心里应
季乘云说完,又推了会儿,强行抱她进门坐下,“我走了”
承欢在榻上坐着,看着他出了门,很快身影到了窗口能看见的地方,再后来,便不见了
佛心这才上来伺候,看了眼季乘云的背影,感慨道:“其实少爷待小姐真的很好”
她又看了眼承欢脸色,轻叹了声,再没说话
夜里季乘云自然还是来了,看着那盏为他留的灯,无声勾了勾嘴角
承欢睡相很好,双手交叠在胸口,面容安稳季乘云在她身侧躺下,难得什么也没干
承欢夜半又感应般醒过来,听闻季乘云安稳的呼吸声,又闭眼睡过去
第二日,身边空空,被窝都冷了,仿若无事发生,如果不是她枕边又多了一枚同心结的话
今天这一枚和上次的不大一样,她没仔细看,反正又收进了匣子里
季乘云好赖是季家名义上的大少爷,迁居如此大事,自然闹得轰动一番有下人去看热闹,回来后兴致勃勃说起
“少爷真是意气风发呢,唉”
也不知这一声唉是唉是什么,承欢低着头,自己绣自己的云纹这光季家,喜欢季乘云的人就不在少数,从前好些有些姿色的丫鬟去他跟前晃悠,大抵都做着能被收成通房的心思可季乘云这么些年,从未碰过任何一个
一个也没有,倒也叫人心理平衡所以出来了承欢,多少令人唏嘘她们都以为,季乘云能娶更好的人可偏偏是承欢,又听说本来老爷不同意,还是他亲自求的
有人往承欢那儿瞟,承欢只当没看见,继续专注自己的女红忽而看着那图案,动作一顿,绣什么云哪?倘若那人看了,肯定又要挖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