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太子,微臣也是忙里偷闲”
赵梦成做不来这么虚以逶迤的事,只是行了个礼,“参见太子”
太子对季乘云颇为看重,一直以来都有示好,极想拉拢,无奈季乘云向来打太极,并不表明态度他和颜悦色地和季乘云说了几句,几个人才拱手作别
礼王向来有自己专属的雅间,阖上门,才好说话赵梦成把随身的刀往桌上一拍,怒道:“太子和汝南王之流蛇鼠一窝,偏还要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礼王轻笑了声,“守雅你啊,就是耐不住性子”
赵梦成啧了声,手搭在左腿上坐下,“哼,我是粗人,比不得你们会说场面话”
他畅饮了一杯,喟叹一声,又道:“微之,看太子这态度,只怕很快要逼你表态了”
季乘云不急不缓地坐下,压着袖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急,到时候他焦头烂额的,自然顾不上我了”
酒水溅出些在桌上,季乘云下意识去摸袖子,袖中却空空他一愣,微微敛眸
赵梦成看见他的神色,问:“怎么了?”
季乘云微勾唇:“没什么,有件东西丢了”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赵梦成大大咧咧地说,“什么东西啊?重要的就去找找,不重要的就再买”
季乘云把酒递给礼王,道:“无妨,从前是捡的,偷偷摸摸的,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去讨了”
“啊?”赵梦成皱眉,听不懂他的话,什么偷的捡的,微之还要去偷吗?怎么偷的捡的如今又能正大光明去讨要了?
不过他听不懂是常事,并不放在心里,又大咧咧地说起别的事来
“微之,这两日……”
承欢这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连午饭也没用佛心本想叫她,又想着这几日小姐肯定累坏了,就没叫她起来
一直过了申时二刻,平南侯府家的赵湘湘小姐来,佛心才把承欢叫起来
赵湘湘与承欢是多年好友,前些日子,听闻承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早就想来看她,可碍于是季家内部事宜,不得机会听说她没什么事了,这不,立刻就赶过来了
赵湘湘步子踩着风似的,进了承欢的房门
“你啊你,不声不响的,倒是厉害极了”赵湘湘一屁股在她床边坐下,承欢刚睡醒,眼神还有些松散,头发也有些乱
她看着湘湘,笑了声:“你来啦”
赵湘湘伸手掐她的脸,没用什么力气,“你这都是什么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又是汝南王府,又是与人私逃的……”
她叹了声,握住承欢的手,“我都被你吓死了你这家里啊,跟个龙潭虎穴似的,一不小心就要命你爹这哪是爹啊,养个小猫小狗都不能这么糟践吧?”
赵湘湘是家里的独女,父母恩爱,从小是掌上明珠,自然不懂承欢的处境,说话也直白得很,直戳季霈脊梁骨
承欢连忙拦住她的话头:“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