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惊讶地对视一眼,“怎么了?”
说着,华诗城就往华临卧室走,林藻则对身边的薛有年介绍:“这是文东,临临他好朋友文东,这是薛有年,薛教授,我跟华临他爸的发小,看着华临长大的”
文东不动声色地看向那西装革履都遮不住人渣味儿的薛有年:“你好,薛叔叔”
薛有年微笑道:“你好”他只看了文东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林藻说,“去看看临临吧,我记得他很少生病”
“是啊”林藻点点头,带他往里走
华临被爸妈嘘寒问暖了一阵,还得在爸妈面前演戏应付那装傻的薛变态,烦得很
文东本来默默站在门口,此刻察言观色,出声道:“临哥刚吃了药,让他休息会儿吧”
林藻搁下|体温计,点点头:“烧退了睡一觉就好,我们出去吧”
文东送那三人出去后,关好卧室门,一回头,见华临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想了想,在小沙发上坐下,正要玩手机,听见华临低声说:“管好你的嘴巴”
文东看着他的后脑勺:“嗯”
华临过了会儿又说:“我不想看见你,你能走吗”
文东知道他这时候不是憎厌看到自己,而是憎厌很可能猜出了他和那个姓薛的过往纠葛的自己,就像华临当初为了沈谓行那个乌龙而躲着自己,大概是觉得丢人吧
华临其实也没抱希望,说完就闭着眼睛打瞌睡了,忽然听到文东说:“你爸妈也回来了,你也退烧了,要没什么事儿,我真走了”
华临愣了下,睁开眼睛,盯着枕头面上的花纹看了几秒钟,说:“哦,行,你走吧”
文东说:“有事儿随时找我,我就过来”
“没事儿找你”华临说
文东笑笑:“没事儿最好走了”
华诗城送文东去电梯,表达了一下感谢,回来后见林藻正在关切地问薛有年:“你父亲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忙过去挨着林藻坐下,也看向薛有年
薛有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情况不乐观
林藻安慰道:“毕竟年纪也那么大了”
华诗城则是大咧咧地问:“他这次找你回来干什么?分遗产啊?他老婆跟你那个哥哥没意见?”
薛有年无奈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沉默一阵,低声说:“他只是想在最后看看我,和我说一些我母亲的事情他现在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糊涂的时候就和我说他和我母亲以前的事情”
华诗城和林藻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他俩的三观来说,薛有年固然是无辜的,但薛有年那对爸妈的所谓“爱情”说穿了就是一个婚内出轨、一个知三当三,后来一个当了“逃兵”一个扔了“爱情结晶”……很一言难尽,就是一对奇葩,现在却搞得跟什么凄惨虐心恋似的就很没必要
然而碍着薛有年在,他俩肯定不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