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张哈子讨论过开棺之后,会不会惊醒彭瑊的问题,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无比确信,我们已经破掉了大梦春秋,彭瑊也已经错过了他复活永生的时机,开棺之后,只会救回凌绛,彭瑊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我爷爷甲子布局的同时,彭瑊竟然也在悄然布局在我爷爷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天大的伏笔
以至于这五年来,我们在想尽办法找到那口棺材,然后再将其打开救回凌绛的同时,彭瑊留下的那个伏笔也在默默的准备着,就等着我们把棺材打开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这五年的辛苦努力,原以为是为救回凌绛而努力,其实也不过是为彭瑊的复活永生做嫁衣?我们不辞辛劳所取得的成果,都是在为彭瑊打工?!
这种事实,叫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我也终于读懂了张哈子脸上那满是疲惫的神情,那是一种叫做心累的感觉,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可以抹平的伤痕
我看见吴听寒走到他面前,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伸手用他之前脱下的衣服,静静的擦拭着他被井水打湿的头发
柏叔也走到我身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柏叔知道我和张哈子的过往,也知道我们这些年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救一个叫做凌绛的女孩子他虽然没有见过凌绛,但我相信,他应该能从我们的努力中,看出凌绛对我有多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山那边已经开始出现一抹鱼肚白
天快亮了,但遮盖在我们头上的阴霾,却始终无法散去
二娃子和刘继芬相继发出了一声嘤咛,是快要醒过来的征兆柏叔见状,招呼王明化把刘继芬身上的麻绳解开,然后把她们二人抱进房间,这才走出来看着我们,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于是和张哈子收拾好井口上的那些东西,把院子给打扫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之后,就回了我们自己的小院
天色渐渐发亮,等我们走到小院的时候,那些跪在地上和用身体护着锁龙井的乡亲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慢慢悠悠的起身,出了院子朝着各自的屋子走去,像极了狂欢后无精打采的失落人
进了院子之后,张哈子换了一件衣服,躺在摇椅上,面无表情
我虽然也难受,但我觉得事情不应该就到此为止,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解决
于是我问张哈子,你之前讲要解这道题,就要我一直不睡觉,这是么子原因?
张哈子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讲,彭瑊算计几年前,不可能想不到我们放弃救回凌绛滴这种可能,所以他肯定哈有备选滴手段复活永生
这个我能理解,狡兔三窟、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都是他们匠人为人处事的行为指南,所以彭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