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胖子又偷龙转凤、强词夺理、胡诌八扯!
更可气的是自己又没说的过他~
覃锦元气了个半死
迁怒的把桌子上的糕点拿了一块儿塞自己嘴里了
早早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糕点
奶奶说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想给,别人才能拿走,别人不问自取是可以不给的
胖胖说了,如果乱动自己的东西就该揍走他丫的
这陪自己玩的家伙没问自己就拿走了糕点,虽然是他端来的,但是这不是给自己了嘛,那就是自己的了
早早看着覃锦元把自己的糕点吃了三个!
她动了动手腕,一拳轰了出去
覃锦元的惨叫声传了出来,“你怎么又打我……”
“吃了”早早不开心的撇撇嘴
遥遥听见一声叫喊的淸瑶挖了挖耳朵,哎,这表侄女跟表叔的故事,都是家务事,算了,自己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掺合了
淸瑶又开始了在玻璃厂吃喝拉撒不离开的工作生活
“八月暖九月温,十月还有小阳春”以后,南方开始入冬了
南方的冬天,它看不到北方的银装素裹,冰天雪地;也看不到西部的万里荒漠,悄无人声南方的冬天永远都只是一片萧条之色
天很冷很冷,却不带一丝湿润,浸入骨髓的冰凉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
这天,赵家镇来了好几辆马车,一辆比一辆豪华
马车里的人手里握着手炉,身披着大氊,仍然冻的脸色发白
不过一路上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颠簸
“唉,冬天就是不爱出门,要不是景瑜那小子极力邀请我,我可不想出门……我要冻死了”
萧砚扬连连抱怨
坐在马车外边的小喜子翻了个白眼,有他冷吗?他可是一直坐在外边的呀
“公子,已经到了,等着景瑜公子过来呢”
“到了?这么快?咱们不是才出城不久吗?”
小喜子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刚才喊多久到的是你,现在嫌快的也是你!
不过……确实很快啊,马儿在上面跑起来十分轻快,这路面也不知道铺设的什么,黑灰的路面难看了点,但是确实平整
萧砚扬自马车中伸出脑袋看了看
凛冽的寒风又把他吹了回去,啥也没瞧见
“景瑜呢?带我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干什么?还说我绝对不会后悔,我看我现在就后悔了!”
“砚扬兄,你这后悔来的太快了吧,你还没见到我呢,就先后悔了?”
萧景瑜的声音自马车外边传了进来
没多时,马车的帘子掀起来,青衫带貂帽的萧景瑜钻进了马车
萧砚扬赶紧亲自上前把马车帘子掖好,又快速的把手炉放在怀里,他舒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思看了一眼多年未见的萧景瑜
这一看不得了,他印象中的萧景瑜简直大变样子
他穿了个翻毛皮的马褂露出两截青色的棉袖子,头戴毡子做成的圆形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