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但还是抵住云仲身形,不情愿将脑袋伸到后者手旁
京城五尺境一战,也许在那两位从始到终亦未曾扭转胜负的四境看来,的确道行不如旁人,实则云仲付出的代价极大,之所以迟迟未见颓势,是出于借赤龙一口精气神撑住的缘故,才能强撑到此时风云系数落定的时辰世上常有天理循环,又何曾有过几桩不带钱囊独上青楼全身而退的妙事,仅此一场从头到尾不费周章的斗法,尾火虎近乎倾力而出,毕竟眼下的赤龙虽有其形,然而平日疏于攒下山水意气,故而落下甚大的亏空,连同云仲周身上下本就不甚富余的二境内气也一柄抽得山穷水尽,再想破境,脚步又需放缓许久,赤龙也需歇上良久,往后几月,怕是要当个寻常人
“倘如摔了拿你是问”
云仲喃喃道,随后将面皮埋进朱红鬃毛当中,半晌也未动,像是卸去浑身绷紧的力道,从人间抽身离去
不远处的和尚透过破洞连片的窗纸望过去,突然觉得这位行事很是莫名其妙的公子,很像山寺许久之前养过的一只麻雀,分明累得连双翅都抬不起一指高,却还是很执拗朝山寺外而去
该说是可气可怜,还是可叹可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