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浊气,皱眉看向掌中枪,犹豫良久才开口,“近来我总觉得枪头不稳,时时震颤,可今日换了枪,倒是全然无感,本该是好事,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轻重不同?”少年试探问道
“那倒不是,”赵梓阳盘腿坐下,将枪扛到肩头,“我原本那柄枪头震颤,如若不施力气,似乎枪头便能走出龙蛇势头,比我如今出枪,高明了不知多少,仿佛本就该如此,但却是始终握不住刹那明悟”
“我要能凭自己能耐,走出如此一趟枪招,又该是何等舒泰”
云仲突然自行笑起,“像是置身山巅,一泻千里?”
赵梓阳敞开衣襟,长笑不已,“对,就是他娘的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