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烧了根百丈长香喽”
书生起身,拍拍云仲脑门,语重心长道,“咱家师父还不是师父的时节,大概也同你一般无二,如今不也是在剑道上走得如此远?徐徐图之便是,迟早有一日可剑出扫日月咱南公山弟子,理应天塌不惊,地陷不惶,再说即便天地倒转,自有师父师兄担着,莫急”
“二师兄嘴笨,不过担着垮塌老天这事,姑且也算我一个”钱寅也跟着拍打拍打云仲脑门,紧跟着神色嫌弃,甩甩胖手,“师弟啊,虽说咱们修道之人不拘小节,可到底得注意些,这脑门上头挂着的荇菜,为何不扔将出去?”
河畔之侧,三人相视长笑
“这几个小子”远处吴霜摇头,可嘴角分明挑起甚高
徒皆如此,何愁南公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