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官职,也并不能代表,你就是文坛中出类拔萃的苗子当年有个土埋到鼻子的老东西,文坛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手烂字,下棋想赢就光靠悔棋,作画琴瑟十窍通了九窍,却还是在朝堂之上声名赫赫,于文坛独压群羊”
愕然间,荀公子仓促请教:“敢问老师,何为十窍通九窍?”中年男子摸摸山羊胡,有些无奈道:“一窍不通呗徒弟,过些时候与为师去领教领教天下各处的风土人情与俗世趣语吧,实在太孤陋寡闻了”
“如此说来,实际上文坛已然不能称之为文坛了,寒门学子苦读寒窗,最多落得个芝麻小官若与世家官场挂上干系…”话到这里,先生用力挥挥手,似乎像是要驱散什么似的,过了半晌才又开口
“离题万里了,掉头说下棋我认为棋盘中所领会的,或者说可以教导你的,只是在有限时间内,从诸多选择中挑出一条预料中最可行妥当的道路一步知定盘连气同枝,九星天元二百余点位,落子后盛雷不动,这几日莫要在沉浸于棋术了,闲暇之余想想这三条棋道格局规则,以及到底能从中拿到什么能耐,再谈棋术”
先生毫不拖沓的出了门,荀公子坐在斜阳普照的光里,身边影子从无到有,似枝吐新芽,缓缓的变长他拿起瓷碗,水已经泡好,水底还有一点点极黑的果皮,掺杂在白粟中,荡漾之间,像极了棋盘上的黑白两子
“好喝”公子如玉,笑意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