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肯定是骗你的。”
穆婉慧说道:“姑姑,表姐若真是穆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与世子长得那么像呢?姑姑,你清醒一些吧!”
穆莲蓉当日站出来指控淮王与楚锦谋反,说是为了兄嫂报仇,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保护穆婉慧不想她被牵连进去。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可以不顾一切。可现在穆婉慧却告诉她楚瑛才是她亲女,她将亲生将自己女儿置于死地?她怎么接受得了。
看着穆莲蓉晕倒在地,穆婉慧立即叫了丫鬟将她送回屋去。
惠芷问道:“表姑娘,王妃为什么会晕倒?”
穆婉慧哭着说道:“姑母一直说我是她女儿,我跟她说表姐才是她亲女,她一时受不住刺激晕了。”
惠芷神色很平静,说道:“表小姐,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吧?”
毕竟王妃对她的态度太古怪,正常人都会起疑心,更别说穆婉慧那么聪明的人。
穆婉慧避而不答,说道:“惠芷,你好好照顾姑姑吧!”
惠芷点点头,很体贴地说道:“表姑娘,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王妃这儿有我,你不用担心。”
穆婉慧满腹心思地回去了。
等她走后,惠芷就坐在床边与昏迷的穆莲蓉说道:“王妃,为什么这么多人跟你说,郡主是你亲女你不承认,穆婉慧说两句你就晕了呢?”
说完,她将穆莲蓉塞在枕头里面的和离书跟断亲书取了出来。就着昏暗的灯光,惠芷看完两份文书自言自语道:“王妃,你说郡主该得多伤心,不仅要与你断绝关系还要代父与你和离。”
和离以及断亲这两件事,姑侄两人都没说。但文书穆莲蓉没丢,回来就塞进枕头里面。惠芷一直照顾她的起居,晚上铺床就发现枕头动过了。
说到这里,惠芷摇摇头道:“郡主还是太良善了。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该休,而不是和离。”
说了一会话,惠芷起身将两份文书放在煤油灯上。很快,两份文书很快就化为灰烬了。
第二天清晨,一道惊叫声将整个院子的人都惊醒了。
当天中午,洪安走进屋与楚瑛说道:“郡主,我刚得到消息,你娘昨日半夜上吊了。”
楚瑛有些讶异:“她会自尽?”
洪安一脸古怪地说道:“死之前留下一份遗书,说无颜再面对你,只有以死谢罪。”
楚瑛越发不解了,等过了两日惠芷来淮王府见她时知道了原因。她觉得很可笑,自己说了那么多次她都不相信,穆婉慧几句话她就相信了。
只是人已经死了,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楚瑛问道:“惠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虽然惠芷恢复了自由身,但淮王府已经倒了,她又没亲人能去哪。
惠芷过来道:“郡主不用为我担心,奴婢已经准备去庵堂住一年为王妃祈福。”
楚瑛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没什么好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