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也就是说,从被废弃到消失只有几个月,最多一两年,属于田蓝的也只有这短短的时间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她怎么可能拖延?
田蓝看着陈立恒,毫不犹豫地走后门:“这事很重要,你得帮忙我真的不能再耽误了”
陈立恒心情复杂,半晌才冒出一句:“好,我试试看”
说着,他走到了前面
薛秀琴和田蓝咬耳朵:“他能行吗?”
田蓝也不肯定:“应该可以吧嗐,放不放行也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薛秀琴的信心却比田蓝还要足,她相当笃定地点点头:“嗯,肯定可以的我听说谢将军他小儿子就在三江农场你一直留在这,跟人日久生情了怎么办?我要是陈立恒,也会赶紧把你们隔得远远的”
田蓝捏起小姑娘的下巴这个时代不是已经没有风花雪月鸳鸯蝴蝶派的任何文艺作品了吗?你天天听着《红灯记》,看着《白毛女》,你怎么关注点还偏离十万八千里呢?
事业,这是伟大的事业能不能让全国人民衣食无忧,多看育种工作能不能顺利进行的伟大事业
她的关注点居然是八卦
小姑娘,你这个思想境界很成问题呀
陈立恒不得不开口催促:“你俩快点,邮局都要关门了”
两人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赶紧往前奔
陈立恒同学的态度虽然不太好,但做事还是挺踏实的起码两天后田蓝就顺利地拎着行李,开始自己又一次的征途
谢将军甚至还亲自送她去火车站,语气颇为伤感:“看样子还是我们三江农场不行啊,都留不住人你看看你,从宁甘农场来,就心有不甘现在要离开三江农场了,瞧你多开心”
天蓝无语,这上了年纪的大爷,也要吃这种无聊的醋吗?
不过她要走了,自然人怂胆大,还敢大放厥词:“是啊,我觉得三江农场的氛围是比不上宁甘农场别的不说,在宁甘,农忙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三江不行,事有轻重缓急都搞不清楚我听说有的地方秋收的时候不忙着趁天晴收割粮食,居然还开大会唱歌跳舞这张张嘴巴扭扭屁股,粮食就能跑到你碗里去?这不瞎胡闹吗?好好的鱼米之乡,中部粮仓,成熟的庄稼都被泡掉了,搞成这样,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薛秀琴下意识地握住了田蓝的手这人还说自己胆大妄为呢,她才是肆无忌惮
大概是人之将走其言也善,谢将军居然没发火,反而点点头道:“是不该,备战备荒是大原则不能违背还有呢?三江农场还有什么不好?”
“是不好”田蓝伸手指着车窗外扛着毛竹往前走的学生,正色道,“我在宁甘农场入了团,跟我一起入团的还有黑5类分子家的小孩我们看表现,我们不看出身,我们不躺在娘老子的功劳簿上当寄生虫三江农场呢,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