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在没有得到允许前，都不能宣之于口，更不能书以文字”，张长空说这句话时，浑身散布出恐怖的气息
齐静波肃穆的点点头
齐静波之后，苏慕烟四人相继留下印记，没一个留下印记，张长空都会配合自身威势，说出那句话
其实，说那句话并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属于誓约的一部分，在说话的同时，张长空法力运转，配合话音中几个特殊的灵魂咒语，无声无息就施展了灵魂秘术
在张长空看来，这灵魂秘术大概是关于心理暗示的，本来单一的灵魂秘术威力不算什么，但是配合誓约卷轴，心理暗示上升为抑死机制，足以灭杀大部分搬物境以下生灵的灵魂了
当然，要是这五人突破了，这誓约就没有多少束缚效果了，因为二次蜕变的灵魂，已经不是烙印卷轴所能束缚的了，就如同张长空，当初在重楼真人那里的誓约，就对他失去了作用，只有在天蓝圣域那里的誓约，还对他有效果，虽然效果不算太大，他违背了并不会马上死去，而是被修仙者定位追杀
“我们修仙者有两条路，分别是宇内地仙，域外真仙，域外真仙你们就不要想了，连法域都没有，所以你们也就只能选择宇内地仙的路”
张长空平静的开口，声音中没有半点感情，他有点理解当初重楼真人为何要把他当成死人了，因为他只是说着，就清楚知道其中难度有多大，心里不自觉就做出判断了，就如同看一个小学生去举大卡车，在小学生还没有触碰卡车的时候，旁观者的心中，已经浮现了“结果”了
张长空一点点说宇内地仙之道
张长空本身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宇内地仙的突破之法，他怎么说的？
无他，他只是把钢王传承中的突破之法说成了宇内地仙之道，至于修仙者中真正的宇内地仙之道，鬼知道是什么模样
反正苏慕烟五人需要的是“他山之石”，山是什么山，石是什么石，差不多就行了
张长空贯彻“于己，精益求精，于他人，粗制滥造”的原则，把钢王传承中“共享空间”的方法平白翻译出来，至于翻译过来之后，流光域文字和虫子的文字彼此表达会不会有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差异，那就不关他张长空什么事了
张长空可没有什么心思慢慢教这五人学会虫子文字，然后再给他们钢王传承原文
事实上，张长空已经在提前帮这五人思考身后事问题了，苏慕烟不用说，白莲帝国理论上的执掌者，她的空缺还得找一个有点能力的人替补上去，李津四人虽然在白莲帝国官面上没有多么显赫的身份，但是流光域除中域之外的四域，却是他们实际掌控的，他们的死，对流光域还是有点影响的
“……好了，说完了”，张长空摆摆手，“我知道你们有疑问，但是不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