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喉咙活着,可王爷他当自己死了啊”
霍衍山默不作声
“我自知空口所言,主君无法信服,此乃王爷亲笔所书,本是送予公主”蔡礼看向两人,不免叹息,谁能想到短短两月,霍衍山竟对公主上心至此,“如今看来,给主君看未尝不可”
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霍衍山没怀疑蔡礼对李书妤的忠心,蔡礼也没有怀疑霍衍山对李书妤的用心,他们都曾见过世间最恶,看清一个人对他们而言并不难
霍衍山还没伸手,李书妤已急不可耐的拿过信函,她一眼认出那是李怀祈的字傍晚的霞光照在她小小的脸上,风吹在她辫起的秀发
姑娘拿着信忍不住带了笑,极美
霍衍山眼尾一勾,透露几分危险
一封信而已,至于如此高兴这笑跟对他笑不同,沾了蜜一样甜
霍衍山凝着她,带着一身清冷的木香
好在李书妤没忘记他,一手拿信,一手拉着他坐,身子自觉往他靠了靠
只一个小动作,霍衍山脸色好了很多
李书妤嘴角带笑,裙裾下欢愉的脚丫悠悠晃荡,时而露出绣鞋一点,被霍衍山用腿隔在凳子底下,李书妤抬头看他,霍衍山自然回视
虽未说话,不许她脚上胡闹的意思明显
“别乱晃,”他稍稍用力制住她
李书妤悄悄撅了下嘴,转而开心的取出薄薄一张信函,倒是温顺的很
霍衍山揉揉她的头,两人便齐齐低头
毕竟是曾经贤明远播的怀祈太子,笔锋游走横流肆意,虽极力隐瞒,霍衍山仍从狂狷的字迹中看出他一片兄长之谊
“吾妹阿妤,见字如唔
少年相伴,坎坷与共,我虽望你常在身侧,但更愿阿妤不困晋阳遂允你出嫁
若注定为你选上一生,阿兄希望给你的是强大的一生
凉州形势严峻,送裴隐予你护身,切记出行不离
阿妤身体有恙,让蔡礼长伴左右,医你经年旧疾
晋国不日将乱,嫁霍家方保性命,不可无理任性
李霍两家有怨,你夫妻若有不和,盛家可为后盾
最后万非得已,若遇性命有碍之际,拿我私印召军
千言万语,望阿妤谨记一句
嫁后不比从前,万事不能随意,但你为公主,有阿兄筹谋,更不必委屈
兄在你亦在”
一封书信,裴隐、蔡礼、盛家、印玺尽是他给李书妤的底气
看后不仅蔡礼,就是霍衍山也大为感动,良久未语
他见李书妤不动,伸手,“看完了,先放下吧”
李书妤低着头,执信的手微微颤抖
“你再捏可就碎了”
她不说话
霍衍山心里一凛,刚想抬起她的下巴,却见“啪嗒”一声,豆大的眼泪在信函上晕开一朵霜花,随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他一急,赶忙松手,“好了我不拿了,不碎不碎,你哭什么,不都好好的吗”你们都活着
“哥哥”李书妤哽咽
她眼前浮现出很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