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二字都忘了,壮着胆子开口,“许多东西她自己一知半解,往日也不曾受过什么委屈,若惹主君不快,您千万”
“往日不曾受过什么委屈”霍衍山扭头,一双黑眸瘆人发笑,“这么说,嫁我让她委屈了”
雨水落在梅嬷嬷脸上,她腿一软,却见霍衍山已经转身
李书妤沐浴过后正要睡觉,因蜡烛太亮,她拿着剪子想剪,可烛台太高,她需踮着脚
“咔嚓”一声手刚落下,随之身后门就开了,风正好把它吹灭,她以为是梅嬷嬷
李书妤瞪着杏眼,看到蜡油凝结,人跟着甜甜的笑
嬷嬷总不让她碰利物,说她小学不会,如今她一次就会了欸
“不许进来”身后一声呵斥,带着寒意吹到她耳边,熟悉的很,李书妤的笑意僵在脸上
梅嬷嬷被喝退,门被重重的关上,留下一夜雨寒
李书妤回头,就见他半湿着衣裳,气息也乱
烛光下四目相对,两人俱是没动只有昏暗的光照在她瓷白、他肃杀的脸上
“李,书,妤”
黯然的烛光,带着几分孤冷,映在他眼中成了一团未尽的火李书妤还是有些意外的,诧异中只顾专注的看他
他怎么来了
在李书妤疑惑中,霍衍山踩着鞋子步步而来,地上也没有毯子,都是木板,踩着不经意发出吱呀的声响,直往她心里钻
“你你做什么”她眼睛又黑又圆,无声询问
她没见过这样的他,面上带笑,眼中淬冰,活像要把她撕碎,李书妤慌的后退一步,哪敢让他靠近
“你又要做什么”他点点她指过来的剪子,整个人朝她压过来,他太高,把小姑娘整个罩在他的阴影和气息之中,“是我太惯着你,以至于你都敢朝我比剪子”
“”不是的呀
李书妤睫羽一扇,有些害怕,剪子随之脱落坠地
霍衍山一脚踢开,稀松寻常的一脚,李书妤分明看见剪子刺进了桌脚,入木三分
李书妤眨了眨眼,扁嘴想他好可怕
霍衍山抬起她的头,凑过去冰唇贴着她的耳畔,“你跑什么”
温柔的一句话,问的她慌,小手隔着他往外推
她又推不过,丧气又无措的比划,“没跑的,想,想一个人睡”
她都生气了,就想一个人睡,生气就是要分开的呀不然她怎么算生气
霍衍山被气笑了,浑身的戾气叫嚣,让他整个人格外冷硬如果樊青在,就知道霍衍山是发病了
“你闹脾气、关门我都没凶你,由着顺着哄着你,如今你倒不想跟我睡,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走的”他眼神冷厉,猛的抓着她的手,“活腻歪了你”
声音重重的,瞪着她冒火
李书妤疼的厉害,骇于他的眼神更委屈起来,垂下小脑袋,用另一只手写
“你还要怎么凶我”
这场大雨来的猝不及防,将整个晋阳城笼罩暗色当中
皇城内,雍华宫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