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喜欢”
之后再多余的话
幼年的记忆早已在闻彦泽脑海中模糊,只是当他长大被找回来后,家中老人欣喜若狂,总是在他耳边念叨时候:“景修喜欢吃糖,喜欢吉他”
但其实不是
糖是沈湛硬塞给所伙伴的,吉他是沈湛心血来『潮』撺掇他去的
人长大都是改变,同龄人中,不忘初心的竟只剩幼时顽皮的沈湛
闻彦泽余光一扫
两的沈湛仿佛变了人,亦或者说,沈湛从来都是扮猪吃老虎
刚回到闻家时,他不断熟知周围人的信息,都说沈湛“无所事事”是典型不求上进的富二代,直到前日与他联手才发觉,沈湛拥的经济人脉之广,在偌大的宁城仿佛不受限制
他时候是过交集的伙伴,时间过得太久,等到重逢早已疏远而如今,共同的敌人将他重新绑在一起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沈湛要人
环境清幽的岛四面环海,云乔站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是一片静谧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
穿上女佣送来的婚纱,长裙曳地,雪白的礼服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是多少女人曾经的梦想
“你先出去吧”
打发掉帮忙穿戴的女佣,云乔静坐在衣室的妆台前
她不同意订婚的态度很坚定,闻景修退而求其次让她试穿婚纱,对方那种语气跟她说话,云乔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头答应
大多数女孩都曾想过一能穿着洁白的婚纱跟心爱之人一起跨入婚礼殿堂,云乔不例外,但那庄严一刻还不曾到来,她的心里竟已经失去期待
沉寂如一潭死水
绪由来的低落,她努力回想着近发生的所事,似乎只爷爷去一噩耗会让她伤心难过
隐隐作痛的心脏在排斥她的想法,望着身似曾相识的装扮,面前的镜子仿佛变成放大的摄影镜头将她框住,画面定格,她的身旁似乎缺少一人的影子
“沈湛”
喉咙一动,云乔抬手掩唇,镜子里的自己流『露』出惊讶眼神
她刚才在喊什么?
沈湛?
她跟沈湛已经许久不见,怎么脱口而出喊他名字
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在拉扯她的神经,桌面滑动的手肘撑起,张开的五指紧按住头,那道刻进骨子里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回『荡』
医院门口,男人笑着揶揄:“云乔,你是在跟撒娇吗?”
诊所室内,男人疼痛轻哄:“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除夕夜晚,他在璀璨盛大的绚烂烟火下指相扣:“乔乔,跟在一起好不好?”
她拼命地想要冲破束缚抓住眼前闪过的一幕幕画面,头疼欲裂,挥手间,梳妆台前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
女佣闻声推门,云乔怒斥她离开
女佣退出房间,云乔努力回想刚才那恍若梦境般的记忆,却怎么想不起来
是哪里不对,哪里出了错?
她开始变得急躁不安
“咚咚咚——”
不知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