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秦温喃死死咬住嘴唇
“不贪心,只要姐姐”弯腰凑近秦姐姐的耳朵根,呼出的热气打湿了耳垂“只要姐姐每天花一点时间来哄哄就好”
碍事的绑带靴子终于帮姐姐穿好,衣服也换上了
秦姐姐胆战心惊地盯着门,时刻想要出逃,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蹲在脚边的贺驰亦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姐姐,这也信?”贺驰亦本就骨相绝,一笑起来就更惹人注目
秦姐姐“”
???
“身上的痕迹是药浴池子里弄得,有天大的胆子,敢冒犯?”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笑的特别开心
“好姐姐,可真看得起mldu8点”
“昨晚上,什么都没干,姐姐占了的床,只好睡在沙发,喏”下巴抬了抬,看向不远处还挂着毛毯子的金色漆皮沙发
整个人是蹲在她身前的,双手搭在膝盖两侧,笑得没心没肺的“夜里小解,又认床,不小心”
“这不,这才跟姐姐躺在了一块”
搞了半天,又是一场乌龙
秦姐姐情绪起伏得犹如过山车,心头难言的羞气和愧疚感更甚了,“mldu8点”
“别了,好姐姐肚子饿不饿?帮姐姐叫早点”
“日式、西式还是中式?”在秦姐姐脸上晃了晃手
“要不就馒头花卷儿吧,地道东北菜也可以给姐姐整几口”兀自给她做好决定,贺驰亦站起来,准备去叫服务
姐姐多次想说话都被给打断了
既然是误会
“那,那为什么要说那么奇怪的话,惹得人困扰?”秦姐姐忽然抬头,问
“”贺驰亦脚步一顿,不吱声了,默默用手腕撑了会太阳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自己带来的酒壶,里面一滴不剩
像是迅速想好了措辞,笑了笑,重新看向她“好姐姐,昨儿偷喝了的酒,也很是困扰”
秦姐姐“”
她并不知道那是酒,闻着很香,以为是果汁
手指抓着床单,不敢看向青年,一阵无言
以及贺驰亦当然不能说那样做只是单纯地想看姐姐生气,想逗弄姐姐而已
见姐姐不说话了
贺驰亦换上苦恼的人皮,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一起床,姐姐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下流恶心,属实冤枉,姐姐还对着作呕,就更令困扰,并且是什么人品,姐姐又不是都不知道,就这样凭空给扣帽子,心里已经很不快活了,所以姐姐还要这样质问吗,嗯?”
一番话,堵得秦姐姐就连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确实
但是
起初,她真的相信了
相信俩昨晚厮混,做了对不起阿征的事
说得太逼真
没有女人能拒绝那副样子
见姐姐似乎还是不相信,
“好姐姐,真没对做什么,要监控么”贺驰亦眉眼笃定,“有”
“只是毕竟俩共处一室,跟阿征又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如果被一些嘴碎三八的听了去,怎么都是会生嫌隙的,姐姐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