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啊”
“也没见接电话啊,怎么就走了”
“阿征才是管得严好吧!”
不知道哪个胡说八道的,一语道破天机
哥们几个愣了一两秒,然后陡然一阵笑嘻嘻,继续碰杯
不过在座的都是公的,八卦的热情说过去就过去了
包厢门闭合的瞬间,里面又是一波节奏热浪,但是被隔音板成功挡掉
贺驰亦出来后,抬头,女人还在视线里
很好
单手插兜,揉搓了一下指节
女人行走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吃力
毕竟,被骆征那样缠着
应该是被路过的侍应生看见了,她的身边又多了个人
秦温喃不适应刚才那种环境,以及遇见了一个奇怪的男士
她的脸至今还有些飘红,看见有人来帮她,笑着跟侍应生道谢
纯得有些离了谱
贺驰亦目光幽幽,深深浅浅,像是看猎物的表情
地毯踩在脚下很舒适,门框边依稀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像花香
姐姐离远走越远了
可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倚靠在大理石柱上,前腿稍曲,摸出根软中华
烟幕缭缭,闭眼仔细清理了一下泥泞的思绪
在女人即将转弯消失在视野的一瞬间,跟了上去
廊道偏长,出入的大都非富即贵
骆征酒后还算听话,只知道要回家了,正在努力忍住不对身畔的阿姐动手动脚,脸蛋分外的红,眼神无辜,像条忠诚可怜的小奶狗
在侍应生的帮助下,秦温喃顺利将骆征带出来,才一小会的功夫,停在外面的车,车顶已经落了浅浅一层积雪
骆征乖乖在后座躺好,嘴里还一直嘟囔着回家洗澡
秦温喃半个身子进车里,摸了摸的脸说坐好
她回身,去打开车前门,不料门刚打开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姐姐?”很低很沉
差一点以为是幻听
她一愣,紧接着回过头去
天极黑,门口的灯极亮
扎得她眼睛疼
那人脸一半隐没在光圈,一半沉郁在阴霾
光影落错,看不分明
刚才是坐着的,看得不够立体,其实身量极高,并且穿着高帮的皮靴,几近一米九
贺驰亦见她回头,脸上一瞬间的柔软迷茫,笑笑,带着无害的神色,从台阶上款款下来
走近了,秦温喃才知道是刚才包厢里的那个人
“......”
飘飘落雪
一阵警觉
因为贺驰亦的逼近,她本能朝后退了半步,不知道为什么,这名青年给人的感觉不算友好,可能是包厢里的第一眼,那过于凌厉落拓的眉眼,以及周遭有股横生的压迫感
骨子里还是小女人的秦温喃对于青年身上这样的特质,本能地令她回避
秦温喃想掩饰自己的异样,但还是被贺驰亦捕捉到了
这声姐姐叫也叫了,但是不知道想做什么,秦温喃也不愿意应一声
毕竟不认识
“能送一程吗?”不料,男人张嘴就是这样一句,毫无芥蒂和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