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病”
“五爷重伤可当真听清楚了”
林平川当时的心神全在吴中怡身上,听义父这么一问,难免不大确信,只说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没仔细去听,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林书善要何用啊
一顿饭吃完,林平川也交代了个干净,拿了父亲加倍的零用钱,忙回院子思考明日穿什么衣服去见吴姑娘了,并没有看到义父和方叔瞬间失去笑容的脸
见义子林平川离开,林书善才转头看向方文“本来是想找去探探那邓车的下落,现下恐怕是不必了”
“大哥的意思是,邓车恐已经死于白玉堂之手”
林书善沉默着点了点头,许久才道“邓车的武艺,江湖上少有人能敌,但白玉堂乃是七侠五义中的顶尖高手,两人若是以命相搏,确实很有可能两败俱伤”
“既是如此,大哥的意思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事非同小可,14bqg。哪里是想上岸就能上岸的,从前们用不上咱们,自然任凭们作为,可如今麻烦事找上门来,若们什么都不做,们的命没了也就没了,却不能叫平川和玉贞们母子再飘零过活了”
方文一听大哥这话,心里也明白大哥的难处,当初们犯下那等罪行,若不是有贵人相助,早就亡命天涯了,现下对方找上门来,也不是不懂报恩之人,自然是大哥说什么,便做什么的“大哥,说,什么都可以做”
“方弟,14bqg。是异姓兄弟,哪里好叫一个人独自去的如今白玉堂重伤,倒是可以解释为何赢了邓车却不现身的原因,可邓车若死了,追随的那群江湖人呢”
这才是林书善觉得最可疑的地方,那些可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邓车若是不在,那病太岁张华总会与联系,可现在送过去的消息都杳无音信,难免叫心头直跳
“说不定,是怕了那姓白的,所以躲起来了”
“不可能况且派人去查探过,最近汴京城附近,并没有横死的江湖人,其实以对邓车的了解,不像是个冲动地会接受白玉堂约战的人,而既然应了,便是有十成的把握杀了白玉堂”
方文就很疑惑“可现在邓车死了,白玉堂却活着啊”
“那只能证明邓车棋差一着,京中关于两人胜负的盘口开得不小,大家却都不知道两人在何地比武,方弟,说有没有可能是邓车故意如此,然后带手下兄弟去围殴白玉堂”
方文一下子震在了原地,半晌才道“大哥,怎么会这么想江湖人比武决斗,那是要讲江湖规矩的,虽然看不上那白玉堂,可光明正大地下帖,若那邓车还是个江湖人,便不该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那还是太天真了
林书善觉得这事儿,邓车这人干得出来,若真是什么江湖豪杰,怎么会放着好好的邓家堡堡主不当,跑来上们这艘贼船呢
怕不是算计别